
白輕煙慌亂中看清我手中的東西,驚得她連衣衫不整都顧不上,劈手要來奪!
我靈巧閃開,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將瓷瓶中的藥水倒在了女嬰背上,
幾秒後用手一摸,一團黑色墨跡從女嬰背上轉移到了我的手上!
那摸過的地方剩下嬌嫩瓷白一片,哪還有什麼黑斑——
全場嘩然!
白輕煙臉上的血色霎時間退得幹幹淨淨,
看清了全程的侯爺整個暴怒,一腳狠狠踹在了白輕煙胸口,令她倒飛出去砸在地板上。
“咚!”的一聲悶響,聽得兩個小奶娃嘖嘖稱奇。
“賤人,竟然是你在搞鬼!”
白輕煙也許是砸到了頭,痛哼幾聲之後暈了過去。
秦月茹眼角掃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一撇,像是扔了一塊用過的抹布。
剩下一個道士站在原地,麵對狂怒無比的侯爺。
他腿一軟,跪在了侯爺麵前,冷汗從額角滴滴到了地上。
我猜侯爺現在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事實證明我沒有猜錯,
隻見他猛地轉身抽出身後侍衛的佩劍,毫不猶豫就對著道士舉了起來!
我大驚,一手抱著小少爺,一手拽著抱著小千金的嬤嬤噔噔往後退了好幾步。
可就在他要揮劍砍人的下一秒——
“噗!”
他竟一口鮮血噴出!
“侯爺!”
侍衛驚慌失措地上前將他扶住。
他捂著心口,臉色發青。
秦月茹大喊:
“快去叫大夫!”
大夫被拖著跑進來時,侯爺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
我抱著孩子陪在大夫人溫瀾身邊,遠遠看著大夫把脈。
小少爺的奶音說:
“嘖嘖,若不是他怕自己丟命就隨意拋棄姐姐和娘親,我早就提醒他不要喝那杯茶了。”
小千金:
“就當給他點教訓了!”
我看向桌上那盞茶杯,悄聲問懷中的孩子:
“那茶有問題?所以侯爺其實是中毒了?”
“是啊,秦月茹下的,此刻她應該派人去解決壽康院臥病的老夫人了,一會兒就會把這些全部怪在娘親和姐姐身上。”
我麵容扭曲,
“怎麼不早說!”
小千金奶聲奶氣地笑了幾聲才道:
“老夫人在就陽壽已盡了,是被秦月茹一口藥吊到現在的,她要老夫人死,沒人能阻攔。”
那邊大夫已經診完脈,聲音發顫:
“二夫人,侯爺身體康健,也並非怒極攻心,此番來看,竟像是被邪崇衝撞啊!”
還未等秦月茹開口,就有人衝進了院子大喊:
“不好了,老夫人去世了!”
跪在地上的道士被踹了一腳,當即神叨叨念著:
“災厄現世......邪煞殺人了......”
兩個奶音冷哼不止:
“放他的狗屁!”
秦月茹驚怒交加,當下指著我們一群人,喝道:
“還不將這群人丟出去!要眼睜睜看著的侯爺死嗎?!”
侯爺滿眼驚恐,嘴唇哆嗦著,目光在秦月茹和夫人溫瀾之間來回掃。
他知道誰在害他。
但胸口的劇痛讓他連呼吸都像刀割,他盯著秦月茹那張平靜的臉,又看了一眼地上癱著的白輕煙,
最終閉上眼,嘶啞地擠出幾個字:
"......把她們......趕出去。"
我沉默看著這一幕,將手中的小少爺輕輕放在了夫人懷裏。
就在所有的仆婦小廝們一窩蜂衝上來,我猛的站起身,
從袖中抽出匕首,疾速一揮,就削掉了一隻已經抓住了夫人肩膀的手!
“啊!!!”
那人抱著噴出血柱的斷手在地上翻滾尖叫。
我沉聲喝道:
“全部給我住手!”
所有人硬是被我的雷霆手段和氣勢給鎮在原地!
現在眾人才終於想起來,我乃是夫人的胞姐,當今皇後娘娘賜給夫人的死士。
若真撕破臉皮動起手來,在場必定得死一般人不止。
之前不反抗,是因為還期待著侯爺能庇佑夫人,可現在看來......
兩個小奶音都激動起來:
“哇哇哇!知道雲棠姨姨帥,不知道雲棠姨姨這麼帥!”
我舉著匕首,逼退了擋在身前的人,徑直走到了桌邊,拿起了那個杯子,倒上了一杯茶,走到了秦月茹麵前——
“二夫人,你殺死老夫人,下毒謀害侯爺,設計構陷大夫人和少爺小姐,該當何罪!”
她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仍舊筆直站著,
“你放肆!死到臨頭了還胡言亂語!”
“你們這些人都死了不成?!還不快拿下!”
我厲聲道:
“秦月茹!若你沒有下毒,那便喝了這杯茶!”
“你敢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