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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嶼似乎沒料到我會拒絕的這麼幹脆。

他愣了愣，正要開口，陽台門又一次被人推開。

哥哥探進來半個身子，“還沒好？”

“媽讓我來叫你，說你出來吃塊蛋糕。你別給臉不要臉，讓一桌人都等著你！”

他說完轉身出去了。

林嶼拉了我一把，壓低聲音，“出去先別亂說話，我還沒告訴眠眠這件事。”

“你別拉著張臉惹她生日都不高興。”

可是今天，不也是我的生日嗎？

不過也都不重要了。

再過三天，表彰大會過後，我就要進入新的封閉項目。

到那時就再也不用見到他們了。

我被林嶼半拉半拽著走出陽台。

親戚們的目光或打量或戲謔，

還有毫不掩飾的輕慢全都落在我的身上。

媽媽指著指著江眠眠身側窄小的空位。

“趕緊坐下，一桌子人等你一個，擺什麼架子。”

桌上的雙層蛋糕已經拆了包裝。

是江眠眠最喜歡的芒果慕斯。

我轉頭看向林嶼，他回了我一個不解的眼神。

“怎麼了？”

“沒事。”

沒人記得，我曾經差點因為芒果過敏喪了命。

爸爸笑著把生日帽帶在江眠眠的頭上。

“眠眠來許願吧。”

燈被按滅，所有人都圍著江眠眠唱起生日歌。

一曲唱完時，哥哥直接把燈打開。

沒人提讓我許願，也沒人對我說一句生日快樂。

我低下頭，把眼前的芒果慕斯戳得稀爛。

林嶼見了皺眉，“你幹嘛呢？好好的蛋糕弄成這樣。”

我沒回答，隻默默把小叉子放在了一旁。

家宴結束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

爸媽笑容滿麵的送客到門口。

回來時臉色卻一下子沉了下來。

顯然林嶼已經把舉報信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江小漁，你還真是長本事了！自己當個無業遊民，也想讓你妹妹也丟了工作？”

“你是不是以為這樣，你就能和眠眠一樣了？”

江眠眠這時也收到了HR發來的消息，紅著眼抬頭看我。

“姐姐，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啊？”

“我還想著以後賺了錢，就算你不出去工作我也能養著你。”

“可現在......”

她的話沒說完，眼淚就啪嗒啪嗒掉在地上。

媽媽心疼的把她摟到懷裏，轉頭等著我的眼裏滿是厭惡。

“你聽聽，眠眠多懂事！你呢？你天天窩在家裏白吃白喝，我們說過你一句重話沒有？你還跑去害她？”

哥哥在旁邊冷笑了，“她就是見不得眠眠好唄。從小到大都這樣，隻要眠眠過得比她順，她就渾身不舒服。”

媽媽越說越氣，指著我的手都有點發抖，

“從小到大什麼都要跟妹妹搶，現在連她的前途你都要攪和！”

“我把話撂在這兒，家裏的房子、存款，以後全是眠眠的，你一分都拿不到！”

“從明天起你自己想辦法搬出去，別再賴在家裏啃老，我們江家沒你這麼不知好歹的女兒！”

林嶼在旁打圓場，“小漁，你快跟爸媽認個錯，跟眠眠道個歉。舉報信的事，我幫你想辦法。”

我抬頭掃過他們一張張或憤怒或委屈的臉，語氣平靜。

“那件事不是我做的，我已經國家科研項目的核心成員了，搶她一個破工作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