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隻因和竹馬霍祈言撐了同一把傘,暗戀霍祈言的小太妹就在蘇以沫的抽屜裏放了一百隻死老鼠。
看著蘇以沫被嚇得蒼白的臉色,當晚,霍祈言就把小太妹江雅雅關進冷庫凍了一夜。
從那之後,霍祈言和江雅雅就成了水火不容的死對頭。
江雅雅在霍祈言的保溫杯裏下瀉藥,霍祈言反手把江雅雅拖在跑車後繞城遊行一圈。
江雅雅在霍啟言皮鞋裏放生鏽的釘子,隔天霍祈言就把江雅雅送進了精神病院。
這樣的遊戲,他們玩了十年。
即使蘇以沫和霍祈言結婚了也沒有膩。
直到結婚周年那天,
蘇以沫先在床頭擺放著的婚紗照上發現了兩個巴掌印。
那一刻,蘇以沫隻覺得大腦一陣眩暈。
心尖像被人攥緊了,連呼吸都疼。
她多麼希望眼前的一切都隻是一場夢。
霍祈言怎麼可能會出軌呢?
為了娶她,他放棄了霍家繼承人資格,跪在祠堂挨過三千次家法。
他對她一見鐘情,從小到大,幾乎成為了她的影子,默默守護在她身邊。
直到高考結束後,才對她表明了心意。
她剛滿法定結婚年齡,他立馬就向她求婚,是圈子裏出了名的老婆奴。
收回思緒,蘇以沫強撐著最後的理智,去霍祈言公司想找他問個清楚。
或許,一切都隻是誤會,是有人在惡作劇。
可蘇以沫推開門,卻看見了讓她終生難忘的一幕。
江雅雅坐在霍祈言腿上,正對著他撒嬌,還滿懷惡意的問。
“老公,我和蘇以沫誰更厲害點?”
霍祈言勾起她的下巴,桃花眼斂著笑意,低頭吻了下去。
“別提了,蘇以沫得了蝴蝶病,隨便碰一下就出血,比不上你一星半點。”
這句話像一聲驚雷,讓蘇以沫渾身的血液幾乎凝固了。
江雅雅,怎麼會是江雅雅?!
從上學時開始,江雅雅就帶頭霸淩家裏破產的蘇以沫。
這麼多年來,更是陰魂不散,絕不放過一個能夠惡心蘇以沫的機會。
畢業晚宴上,她甚至迷暈了蘇以沫,把她扔進了荒野深山。
如果不是霍祈言及時趕到,蘇以沫不敢想自己會遭遇什麼。
這叫她怎麼去相信。
那個會在她經期時紅著耳朵給她送紅糖水的霍祈言,那個會在她每個需要的時刻準時出現的霍祈言,那個從小時候就像尾巴一樣跟隨著她的霍祈言。
竟然會背叛她,愛上了江雅雅。
蘇以沫感到一陣暈眩,不住的惡心。
心臟上好像有數萬隻螞蟻在啃噬,痛得好像在被淩遲。
她抬手想給霍祈言一個耳光。
可霍祈言卻會錯了意,下意識的把江雅雅護在了身後,還脫下了自己的外套蓋在江雅雅身上,替她擋住了門外探究的目光。
就這樣一個輕微的動作,讓蘇以沫下定了決心。
離婚,拿證,蘇以沫全部用三天時間完成。
在此期間,霍祈言瘋狂挽回,他說江雅雅隻是他用來解決欲望的一個玩物,他說他從來都隻愛過蘇以沫一個人。
甚至為了讓蘇以沫回頭,他親手給江家施壓,讓江雅雅嫁給了一個六十歲的老頭。
他不再去工作,而是每天都在樓下等她。
無論刮風下雨,他手中總有一束她最愛的百合。
而婚禮上蘇以沫為霍祈言戴上的那枚戒指,他也從未摘下。
但蘇以沫沒有心軟,手續辦完後,身心俱疲的她搬回了娘家。
可她不但沒有得到安慰,反而被親媽指著鼻子一通罵。
“男人都有征服欲,祈言不就是在外麵玩了個女人,又沒威脅你的地位,你離什麼婚?”
“你得了蝴蝶病,連碰都碰不得,除了祈言有誰會要你!”
“我怎麼會生出一個像你這麼蠢的女兒?你和霍祈言離婚後,家裏的生意立馬一落千丈!你弟馬上就要結婚了,現在作什麼妖?”
這一瞬,蘇以沫好不容易建好的心牆,坍塌得一塌糊塗。
別人是斷崖式分手,而蘇以沫是斷崖式離婚。
因為曾經真的深深愛過,所以才會做到這麼決絕。
可午夜夢回時,她卻還是會回想起十八歲那年,霍祈言對她表白時那雙清澈真誠的眼睛。
情感上的拉扯,讓蘇以沫變得渾渾噩噩,甚至患上了抑鬱症。
她把自己的無人理解和斷崖式離婚的痛苦都告訴了專業的心理谘詢師。
對方沉思了片刻,突然對她說:
“或許,你聽說過脫敏性複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