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肚子裏冷笑。
吞龍?老子吸的是靈氣,誰稀罕你們那破龍脈!
柳若雪見狀,立刻端起架子,指揮著身後的嬤嬤們。
“快!給本宮搜!這冷宮裏一定藏著催動魔胎的邪物!”
幾個嬤嬤立刻撲向床榻,將破爛的被褥翻得一團糟。
“娘娘,找到了!”
一個滿臉橫肉的嬤嬤從枕頭底下,拽出一個洗得發白的香囊。
柳若雪一把奪過香囊,從中倒出一張畫滿朱砂符文的黃紙。
那是娘親的忠仆翠竹,冒死偷偷去城外普濟寺求來的安胎符!
“皇上您看!這就是姐姐用來詛咒您的聚煞邪陣!”
“這上麵畫的符文,分明是用來聚斂陰氣,催化魔丸降生的邪法啊!”
柳若雪把那張符高高舉起,扯著嗓子瞎告狀。
娘親猛地抬起頭,雙眼通紅地盯著柳若雪。
“你胡說!那是翠竹去普濟寺求來的安胎符!根本不是什麼邪陣!”
“皇上,您若不信,大可派人去普濟寺查驗!”
蕭景珩冷冷掃了符紙一眼,滿臉厭惡,徹底起了殺心。
“普濟寺?朕看你是死到臨頭還要狡辯!”
他根本不給娘親解釋的機會,直接轉頭看向門外。
“來人!把那個叫翠竹的賤婢拖出來,當場杖斃!”
“不要!皇上,求求您放過翠竹,她是無辜的啊!”
娘親瘋了一般衝向門口,卻被兩個嬤嬤死死按在地上。
門外很快傳來淒厲的慘叫聲和沉悶的板子聲。
“娘娘......奴婢......奴婢先走一步了......”
翠竹的聲音越來越弱,最終徹底沒了聲息。
我在肚子裏看著這一切,氣得肺都要炸了,恨不得咬碎牙齒。
好一個昏君!好一個毒婦!
我瘋狂加快吸收星盤能量的速度,把這股氣全轉為衝破法則的動力。
柳若雪看著娘親生不如死的樣子,臉上滿是得意。
她再次跪在蕭景珩麵前,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皇上,這魔胎實在太過凶險,普通的毒藥根本殺不死她!”
“臣妾懇請皇上借九天神雷之力,將這魔胎徹底煉化!”
蕭景珩看眼門外翠竹的屍體,又看看死釘在大凶上的星盤,點了點頭。
“準奏!立刻準備引雷誅魔大典!”
“把這個毒婦用鐵鏈鎖起來,拖向宗廟前的露天祭台!”
幾個侍衛立刻衝進來,用粗鐵鏈鎖住娘親的手腳。
“走!”
侍衛猛地一拽鐵鏈,娘親瘦弱的身體被狠狠拖在地上。
粗糙的青磚在她身上劃出條條血痕,看著都疼。
娘親被拖著還死死護住肚子,眼淚流幹了,眼神直勾勾的。
“皇上,臣妾認罪,臣妾什麼都認......”
“隻求您......給臣妾留一具全屍,別讓孩子被挫骨揚灰......”
她也不辯解了,隻想死得稍微體麵點。
我在胎中緊閉雙眼,不掙紮也不亂動。
所有的魔力都在瘋狂衝擊著那道禁錮我語言的法則屏障。
等老子出去,定要讓你們這群畜生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挫骨揚灰!
“拖走!別讓她在這裏礙朕的眼!”
“跪下!你這誕下魔星的罪婦,還不趕緊向列祖列宗磕頭謝罪!”
宗廟前的露天祭台上,一個宗親王爺指著娘親鼻子厲聲怒喝。
四周立著九根粗大的引雷銅柱,沉沉的黑雲壓在頭頂。
娘親被鐵鏈死死鎖在祭台中央,動彈不得。
柳若雪換了身衣服站在高處,低頭瞅著娘親。
她手裏拿著一卷明黃色的布,大聲念著瞎編的魔胎十宗罪。
“其罪一,吸食國運,禍亂朝綱!”
“其罪二,克死忠良,聚煞成形!”
“其罪十,意圖奪舍,謀害真龍!”
每一條罪狀念出來,周圍的宗親和大臣都跟著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