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知微是海城最耀眼的璀璨明珠,活得熱烈張揚、桀驁肆意,身邊追求者無數。
宣布結婚時,更是傷了一眾豪門貴公子的心。
但外人不知道的是,結婚僅一年,她就去霍家祠堂領罰了99次。
隻因她嫁給了霍廷琛,最是嚴謹自律、端方持重的霍家家主。
霍家家風森嚴,製定的家規更是冗長嚴苛,三天三夜都念不完。
婚前,冷知微愛自由,年年不落去非洲看動物大遷徙,喜歡極限運動,精通飆車、洞穴潛水,更是酒吧會所的常客。
婚後,為了不給霍廷琛丟臉,做好一個端莊完美的霍家主母,她硬是強逼自己戒掉這些與家規背道而馳的愛好。
但一個人多年的脾氣秉性又怎麼可能短時間內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
盡管她已經努力隱忍,但仍舊有不長眼的人故意來招惹她。
一場宴會上,她怒扇了幾個對她冷嘲熱諷長舌婦的臉。
霍廷琛趕來沒有責罵她,隻是用那種帶著濃鬱失望的眼神看著她,然後雷厲風行收拾了爛攤子。
男人明明一句重話也沒說,但冷知微的心裏卻一片瑟縮冰涼,她微微抿了抿唇,便主動去祠堂領罰了。
過去的99次都是如此。
對她而言,霍廷琛失望的目光比任何刑罰都要更加殘酷。
按照違反家規程度的輕重,受到的懲罰也不盡相同。
或是將家規抄寫99遍,或是用戒尺打手心,或是跪在冰冷的地麵好幾個小時......
可這一次,老管家呈上了特製的牛皮短鞭。
“依規,需鞭打夫人99鞭。”
托盤裏的短鞭在燈光下泛著冰冷刺骨的寒意,上麵的血漬似乎還沒有完全褪去,讓人不寒而栗。
霍廷琛端坐在主位上,目光平靜看著站在祠堂中央的冷知微。
冷知微瞳孔一縮,踉蹌著後退了一步。
“廷琛,我......”
在這殘忍的刑罰麵前,她萌生了怯意,想要求饒。
可她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霍廷琛打斷了。
“行刑!”
他的話簡短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一絲人情味也無。
話音剛落,鞭子的破空聲響起。
“啪!”
冷知微後背上猛然被抽了一鞭。
“啊!”
一鞭又一鞭,每一擊都帶著淩厲的力道,皮肉仿佛被生生撕裂,劇痛席卷全身。
冷知微再也撐不住,跪倒在地上。
下人們猶疑地看了一眼,但見霍廷琛沒有任何叫停的意味,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動手。
皮鞭抽爛了冷知微身上薄薄的旗袍,白皙的後背上滿是猙獰的血痕。
哀嚎慘叫聲逐漸減弱,她整個人蜷縮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冷知微的裙下蔓延出一片又一片的血色印記。
黑暗徹底將她吞噬。
再次有意識的時候,她感覺到好像有冰涼的手術刀在自己的身體裏麵攪弄。
不知為何,她覺得自己好像即將要失去很重要的東西。
一絲清淚從她的眼角滑落,她努力想要睜開眼睛,卻怎麼也睜不開。
不遠處傳來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是霍廷琛,他溫柔地用棉簽蘸水替冷知微潤了潤唇。
冷知微緊繃的身子下意識微微放鬆,心底那片冰封的涼,悄悄融開了一絲縫隙。
可她沒想到的是,接下來聽到的談話卻讓她遭受了毀滅性的沉重打擊。
“老霍,這可是你的第一個孩子,你確定不要?”
“確定。”
霍廷琛沒有半分猶豫,語氣平淡無波,聽上去對這個孩子並沒有什麼感情。
明明是大夏天,冷知微卻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像是被凍結了一樣。
男人拿著手術刀的手停頓了片刻,聲音裏滿是疑惑。
“老霍,我就不明白了,你喜歡樂瑤,但霍家人是絕對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的。為了轉移他們的注意力,也讓他們不要再處處針對樂瑤,你才同意娶對你一見鐘情窮追猛打的冷家大小姐。”
“霍家族老們對傳宗接代一事逼你逼得緊,現在她懷孕不是正好。你為什麼要故意加重懲罰,想讓她主動流產?”
空氣沉寂了片刻。
“我答應過樂瑤,雖然我們不能在一起,但我不會比她先擁有自己的孩子。”
提到那個名字,霍廷琛的聲音裏也帶著幾分柔軟,和平日裏麵對冷知微時淡漠的語氣大相徑庭。
對麵歎了口氣。
“哎,一對癡.男怨女。”
“對了,你估計也沒想到吧,冷小姐肚子裏的孩子生命力很是頑強,99鞭都沒能讓她流產。不過你放心,有我在,肯定給她清宮清得幹幹淨淨的。”
“不要!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