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察局裏。
在雙方僵持不下之際,王特助在接到周硯寒的電話後,迅速趕來,還帶著一份文件。
祝笙歌的心猛地一沉:“傅初霽,你什麼意思?”
傅初霽沒看她,修長的手指點了點那份文件:
“這是祝笙歌回國後,在藥物研究峰會上竊取安知意研製的新藥,私下外流的證據。”
“你胡說!”祝笙歌騰地站起來,血液直衝頭頂:“你明知道這件事情是安知意做的,你知道她——”
“我知道的,知意為了這些新藥付出了多少心血,卻還要被人誣陷中傷。”
傅初霽打斷她,語氣依舊平靜,卻字字誅心。
由於“證據確鑿”,祝笙歌被送進了看守所。
陰暗,潮濕,空氣中彌漫著黴味和消毒水混合的難聞氣味。
幾個麵相凶惡的女犯被放了進來,她們看向她的目光鄙夷:
“外麵可是有位大人物,特意交代了要好好‘照顧’你呢!”
不用猜,也知道是安知意。
拳腳,辱罵,撕扯......那些女犯下手極其狠毒,專挑她的傷口下手,後背剛愈合的傷口再次崩裂,植皮處也被抓撓得血肉模糊。
好不容易熬到拘留期結束,她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形容憔悴,像是秋風中的枯葉。
傅初霽早就在看守所的門口等著了,祝笙歌一出來,他立刻迎了上去。
在看清祝笙歌的一瞬,心跳猛然漏了一拍,她竟然這樣枯槁,順手將身上的大衣脫下來披在她身上。
【男主現在心疼死了......不過馬上他就能說服安家和傅家,他們馬上就能在一起了!】
【期待期待!!】
祝笙歌沒有力氣掙紮,隻得任由他將自己塞進車裏,帶回別墅。
踏入客廳,安知意早已端坐沙發,見她回來,她眼中閃過一抹怨毒,待祝笙歌坐下,她端起茶杯湊近祝笙歌:
“這次的事情謝謝你。”
見祝笙歌全然沒有接到意思,她又靠近了些,用僅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
“你可真是好手段,傅家和安家兩家退婚了,你滿意了?沒想到你還能活著出來,怎麼沒有死在裏麵?”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客廳。
“沒人告訴你,嘴賤是要挨打的麼?”
一旁的傅初霽見狀立刻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猛地甩開,語氣不容置喙:“祝笙歌!你還是死性不改嗎?給知意道歉!”
就在這時,祝笙歌的電話驟然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