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死一般寂靜。
沈硯舟臉上的溫和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但他依然保持著鎮定。
“謝長淵,公堂之上,容不得你胡言亂語。”
謝長淵沒有理他。
他轉身麵向皇兄,雙手從寬大的囚服袖子裏,慢慢掏出一本沾著血跡的賬冊。
“陛下。”
“真正的賬本,在此。”
全場震驚。
皇兄身邊的太監總管立刻走下台階,將賬本呈了上去。
沈硯舟的瞳孔猛地收縮。
裴玄策也握緊了輪椅的扶手。
“皇兄不妨看看,那八十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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