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拍婚紗照前夕,未婚夫卻和他的女兄弟左晞玩起了骰子。
“比大小,輸的聽贏的辦件事。”
骰盅打開,左晞搖到了點。
眾人哄笑她輸定了。
可未婚夫卻笑得寵溺,
他掀開自己的骰盅,裏麵是空的。
“輸的是我,0點。”
左晞笑得誇張,轉手拿出了剃刀,
“哈哈,乖兒子,乖乖讓爸爸剔個陰陽頭。”
眾人紛紛勸道。
“他明天就要拍婚紗照了,怎麼能剃光頭呢?”
左晞卻叫囂道。
“我們賭馬圈,忌諱賭了不算,敗運!”
“新娘子也不想變成倒黴蛋,結婚以後諸事不順吧!”
我剛想開口,
未婚夫卻直接拿起剃刀,利落剃光了一邊的頭發。
他半帶無奈地看向我。
“看來婚紗照要推遲兩個月了。”
我內心悲涼,表麵卻無所謂地擺手笑了。
“我不介意。”
他愣了愣,眼裏有失控的詫異。
我作為發型設計師,竟接受他這模樣拍婚紗照。
左晞抱著雙臂,歪著腦袋眨眨眼。
“許安荔,你要不要也玩一把?”
我看著她一頭紅火的長發,冷冷笑了笑。
“好啊。”
......
指尖剛碰到骰盅,未婚夫姚訣的手就按了上來。
“安荔,別鬧。”
他眼裏有不滿。
“左晞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我對上他的眼。
他知道我搖骰子並不差。
他怕他的女兄弟輸。
我輕輕扯著一絲嘴角。
“姚訣,賭局是她挑起的,我不應,算不算不給她麵子?”
姚訣眉頭皺緊。
本次聚會,我本不想來。
可是他說。
“左晞都安排好了,兄弟朋友都在,你不去,太不給她麵子了。”
以前,他和她去港市賭馬時,他也說。
“左晞和我是一個圈子的,不帶她,不給她麵子。”
他是澳市的賭場荷官。
左晞是自媒體的小主播。
除了平時都愛好賭馬外,我真看不出兩個人是一個圈子的。
左晞翹著小嘴,拿起了骰盅。
“姚訣,你別幹預了,這是我們女人間的切磋。”
我微微笑了笑。
她玩骰子經常贏。
不是她技術強。
而是姚訣會讓著她。
其他兄弟看在姚訣的麵子上,也會睜一眼閉一眼。
今天她送上來了,我就不得不替天行道了。
我示意。
“你先。”
左晞撥了一下長發,眼睛緊緊盯著我,她抓起骰盅搖了起來。
扣在桌上,掀開蓋子。
六點。
我微微皺眉。
我聽得出來,她作弊了。
這是一顆任由誰都能搖出來6點的篩子。
很明顯,隻有姚訣身為荷官才有。
他選擇了幫她。
我的心涼了又涼。
左晞第一個歡呼起來。
“我贏了!”
其他人也紛紛鼓掌。
“左晞好樣的!”
姚訣的嘴角不受控製地往上扯了一下,又飛快壓平了。
“安荔,你何必呢?”
他似乎為我考慮似的,語氣帶著遺憾。
“剛才不賭,就不會把頭發都輸了。”
我平淡地看著,沒有什麼表情。
左晞把剃刀推了過來。
“願賭服輸!”
迎著挑釁的目光,我緩緩拿起了骰盅。
“我還沒搖,誰輸誰贏,還不知道呢。”
左晞臉色變了,她反應過來。
“你最多能平局,我不信你有這麼好運。”
我露出了一絲冷笑。
骰盅在我手裏顛了兩下,我搖得很用力。
聽到一聲細微的聲音,我停下來,扣在桌子上。
眾人矚目下,我掀開了骰盅蓋子。
骰子碎成了兩半。
一半朝上的是六點,一半朝上是一點。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七點。”
左晞翹著的嘴角僵住,整張臉白了下去。
姚訣嘴角微微張著,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我看著左晞,慢慢笑了。
“你輸了。”
左晞顫了顫。
她看了一眼剃刀,害怕地往後退了退。
姚訣幹咳一聲。
“這局不算,骰子碎了,重來。”
“不算?”
我看著姚訣,一字一句。
“你們賭馬圈的規矩,賭了不算,會敗運!”
包廂裏徹底安靜了。
無人敢反駁。
我把剃刀推回去,刀尖對準左晞。
“來吧。”
她咬著嘴唇,眼睛瞬時蓄上了水霧。
姚訣又按住我的手。
“安荔,別太過分,左晞畢竟是女孩子。”
“過分?”
我輕輕笑了笑,撥了一下及腰的長發。
“我就想看看,你們這個圈子的規矩,到底是規矩,還是看人下菜。”
所有人都沒說話,齊齊看著左晞。
左晞忍不住哭了,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
她說不下去。
姚訣攥著我的手,眼睛裏仿佛裏有火。
“安荔,我替她跟你賭。”
“行啊。”
我很幹脆,回視他的目光。
“但是這把先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