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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跑。

跑什麼？這是我的地盤。

我讓二掌櫃把繡坊的後院收拾幹淨，該藏的賬本藏進暗格，該撤的痕跡一點不留。繡坊的招牌上寫的是"錦雲坊"，在蘇州城裏有頭有臉的人都知道這家鋪子，但沒人知道背後的東家姓甚名誰。

來打聽的人在城裏轉了三天，一無所獲。

第四天，柳掌櫃從京城傳來加急信。

信上隻有一句話：王爺親自來了。

我拿著信站在窗前，看著巷口來來往往的行人。

蘇州的冬天不像京城那麼冷，街上還有小販在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