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決定回京,是在半月後。
不是因為陸景辭的信。
是父親病了。
沈家來信說,父親入冬後舊疾複發,嘴上說著無礙,夜裏卻咳得厲害。
母親在信末寫,若令儀願意回來,便回來看看吧,家中海棠又開了一茬新枝。
我握著信看了很久。
南疆沒有海棠。
這三年裏,我其實很少想京城。
想也隻是想父母,想青石板路,想沈府小廚房裏桂花糖蒸栗子的味道。
很少想陸景辭。
他像我臉上的舊疤。
疼過,癢過,發炎過,被一刀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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