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年春，北境開了女吏學堂。
這是我向公主求了許久的事。
軍中女眷、醫戶女兒、陣亡士卒遺孤，都可入學。
學識字，學算賬，學馬冊，也學簡單輿圖和軍醫常識。
第一日開堂，來了二十七個姑娘。
最小的才九歲，最大的已經二十三，抱著自己的孩子坐在最後一排。
她們看著我時，眼神裏有好奇，也有不安。
我站在講案前，忽然想起將軍府寒蕪院裏的自己。
夜裏偷偷點燈看兵書，窗外風響得像有人敲門。
那時若有人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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