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消失後,我睡了兩天。
醒來時,謝妄坐在床邊看劍譜。
他一隻手翻書,另一隻手握著我的手腕,像怕我趁他不注意跑了。
我動了一下。
他立刻抬眼。
「醒了?」
我點頭。
他把溫好的藥端來,舀了一勺,吹涼,遞到我唇邊。
我皺眉:「又喝藥?」
謝妄看著我:「師姐從前盯著我喝,現在輪到我。」
我被噎住。
他現在記仇記得很明白。
藥入口依舊苦。
我剛想要糖,謝妄已經遞過來一顆。
我看著他:「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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