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還是嬌氣。
土豆餅冷了,我會皺眉。
防護服穿久了,我會嫌悶。
後勤區發的手套太硬,磨紅了手指,我也會跑回去給陳硯看。
隻是不再用不吃飯威脅他。
也不再把他的付出當成理所當然。
陳硯似乎很滿意我的嬌氣沒有完全消失。
他出任務回來,會先去洗幹淨,再把手攤給我檢查。
有傷就說有傷。
疼也會說疼。
有一次隻是被低階感染體燎到一點,他坐在沙發上,神色平靜地把手遞過來。
「疼。」
我看著那道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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