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媽是臨城首富的獨生女。
卻在臨產時被我爹騙去深山以祈福為名。
將剛出生的我和他在外出軌小保姆的女兒掉了個個。
我媽產後舟車勞頓落下病根,沒幾年去了。
我爹另娶小保姆。
他們的女兒宋明羽繼承外公的一切,成了上流社會的香餑餑。
我費九牛二虎之力走出大山卻被又被人轉賣出去。
我不甘心,結交大佬成為他的左膀右臂,
還嫁給了他,成為了夏氏真正掌權人。
兒子戀愛想要結婚。
我替他掌眼時,和小姑娘麵對麵。
聽兒子滔滔不絕將她吹著天花亂墜。
直到說起了她的家世。
我抬著咖啡杯的手愣在當場。
良久,我看著宋明羽,
輕輕放下杯子,揉了揉發酸的手腕。
“這門婚事,我不同意。”
......
“媽!”
話音才落,我那便宜兒子便在嚷嚷。
這一聲把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過來。
我沒理會,隻是定定看著宋明羽。
她一臉尷尬,瞬間眼淚就溢了出來。
“阿姨,您...您說什麼?”
她穿著一身小白裙。
這幅我見猶憐的樣子,不少人對我已經擰了眉頭。
我麵色平靜,說著就起身,拉著兒子離開。
“我說,婚事不同意,你們也沒必要再見麵了。”
兒子急得快要哭出來。
將我拉到一旁,
“媽!她可是宋家的女兒!整個海城上流圈子核心人物。我們夏家才發家,要娶了宋家女兒,豈不是能擠進核心圈層?”
他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落到宋明羽和周圍人耳中。
宋明羽不由得抬了抬頭,露出修長的脖頸。
好似一隻優雅的白天鵝。
這個會所來往的不少是圈子裏的人物。
對宋明羽多了幾分心疼。
“不愧是宋家培養出來的女兒,怪不得她一進門就把所有注意力都吸引過去。這小子可真有福。”
而對我,多了幾分不屑。
“夏家?雖然夏家是臨城首富,但怎麼和老錢宋家相比?”
聽聞,宋明羽更加得意。
她不卑不亢走到我麵前,朝我帶著小輩的謙遜。
“梁阿姨,我和以深是真心相愛的。您這經曆...沒法理解我們這樣的感情。”
頓時,
所有人看向我的眼神都變了,全是奚落和鄙夷。
我從前跟過七個男人這事從來不瞞著誰。
但成了夏家掌權人後,還第一次有人在我麵前敢說以前的事。
隻是這樣的段位實在太低。
我甚至能勾起笑。
“可惜他是我兒子。這事我不同意,夏家你進不了。”
我四下打量她一眼,輕嗤。
“你若繼續糾纏,就別怪明天小報都是宋家小姐倒貼,你這麼高貴的出身,也不想被人這麼抹黑吧?”
宋明羽臉色一白。
她死死咬著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那兒子還想說話。
卻被我一個眼神狠狠瞪了回去。
直到我拖著他走到會所門口,一個急切卻不失雍容華貴的聲影映入眼簾。
“梁總!”
是陳素蘭。
見到她,宋明羽如蒙大赦鬆了口氣,趕緊躲到她的身後。
我眯著眼打量起她。
如今陳素蘭,哪裏有過往半分拘謹唯唯諾諾的保姆樣。
整個臨城誰人不知她默默守護梁氏姑爺和小姐多年。
上位後也不忘梁氏小姐的恩情,把她生的女兒視若己出。
贏得整個圈子的賢名。
她理了理衣襟,抬起和宋明羽如出一轍高貴的頭顱。
“我這女兒從小嬌生慣養長大的。我舍不得說一句,怎麼容你欺負?”
“就算你夏家再怎麼有權有勢,也不能欺負一個小姑娘!”
話音剛落。
宋明羽便配合落下幾滴淚。
“阿姨,您才第一次見我,為什麼對我這麼大敵意?我做錯了什麼?”
那盈盈滾落的漂亮淚珠。
燙的我那不爭氣兒子眼底全是心疼。
從來尊重我的兒子,
第一次朝我皺了整張臉,厲聲。
“梁嵐!你又不是我親媽,憑什麼管我?!”
“明羽我娶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