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靳司洺失憶後。
我不要臉的糾纏他三年,給他講我們以前的故事。
但他還是選擇跟喬家千金聯姻,生下一兒一女。
就在我徹底死心準備離開時。
他突然恢複記憶,連夜找到我。
抱著我痛哭:
“遙遙,跟我回去,我會補償你,我會跟那個女人斷絕關係!”
他頂住家族的壓力離了婚。
孩子一個沒要。
可後來我檢查出再也不能生育。
喬晩檸邀請他參加孩子的生日宴時。
他還是動容了。
“遙遙,那畢竟是我的孩子,他們需要父親的陪伴,我去去就回。”
我坐在沙發上,看牆上的時針轉了一圈又一圈。
二十四個小時。
還是沒等到他回來。
我終於明白,我該回家了。
......
我要帶走的東西很少。
隻有來時的幾件衣服和生活用品,一個行李箱足夠。
到門口時,靳叔問我:
“沈小姐,您要去哪?”
“今天是回老宅的日子,少爺待會兒回來找不到您怎麼辦?”
“老太爺近日正逢喜事,您去了好好表現說不定他就同意你們了。”
我來傅家兩年。
還沒有得到他家裏人的認可。
他也沒能給我一場婚禮。
靳叔他們也都叫我沈小姐。
我搖搖頭。
“不去了。”
這兩年。
每次去都是被人帶到祠堂。
說是教規矩,學好了就可以成為傅家人。
但其實就是單純罰跪。
我不想讓傅司洺擔心,每次都找理由說我沒學好才被罰的。
“那您要去哪?我派車送您。”
“不用,等傅司洺回來,告訴他我走了。”
靳叔歎了口氣隻目送我。
或許他也覺得這樣的結局是目前最好的了。
我打了輛滴滴。
剛上車。
手機就收到一條消息:
【遙遙,對不起,晚檸說陪孩子的時候看手機不好,我就沒顧上跟你說。】
【我帶他們在遊樂場,離家有點遠,拐回去接你的話不方便,就不帶你回老宅了,我一個人去。】
猶豫良久,我回了一句:
【傅司洺,分手吧。】
自從恢複記憶後,傅司洺總是稱喬晩檸為“那個女人”。
一天時間,他變了。
其實他失憶那段時間也總稱我“那個女人”。
他失憶的第一年。
我來一次被拒一次。
直到我發現自己竟然已經有了三個月的身孕。
半夜又敲響了傅家大門。
傅司洺在陽台居高臨下看我,語氣冷淡:
“晚檸,趕那個女人走。”
喬晩檸也沒有出麵。
隻是很快來了幾個醉酒的男人。
把我拖到一旁黑暗處,朝我的小腹狠狠踹去。
一牆之隔。
我叫的很大聲。
而傅司洺什麼都不知道:
“那個女人在裝什麼慘?吵死了!”
於是我被他們喂了一粒藥,失去了反抗,隻絕望的看著身下變成一灘血泊。
第二天我被路人發現送到醫院後。
摘了子宮,勉強撿回一條命。
我的孩子沒了。
而且再也無法生育。
事後報警,喬晩檸說監控壞了。
那幾個人也沒抓到。
於是不了了之。
我恨喬晩檸。
更恨傅司洺的冷漠。
所以後來對他的糾纏更多的是出於執拗。
他們想幸福美滿。
我偏不讓。
即使他忘了我,我也要拆散他們。
可後來傅司洺恢複記憶了, 他狠狠扇自己耳光:
“我不知道那個女人對你那樣,我隻是單純叫她趕你走。”
他割傷手腕,血流了一地。
看他躺在手術室搶救的樣子,我又想起我們的第一次見麵。
我被幾個混混騷擾。
他即使不是對手,還是把我護在身下。
最後在醫院躺了一天一夜才醒。
我不想他再自責。
便沒說摘除子宮的事。
後來一直不孕,我拿了一份假的診斷報告,把原因都歸結於自己。
我貪婪的享受著他從前的影子。
可他失憶那幾年發生的事,在我心裏是永遠解不開的結。
所以盡管複合兩年,我對他再也沒了熱情。
直到今天,我才徹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