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師姐把門打開。
傅季琛站在門外,夜風把他的衣擺吹得亂。
他手裏攥著一份文件的複印件,指節發白。
“進來說。”
他跟我進了客堂,把那份複印件攤在桌上。
是當年那份離婚協議的完整版。
我當時被他從病床上拽起來,手上還紮著針,輸液管都扯出了血。
他攥著我的手腕往紙上按,我疼得根本看不清上麵寫了什麼。
現在我看清了。
除了淨身出戶的條款之外,最後一頁有一行小字——
“乙方自願放棄婚內共同財產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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