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下午，四家家長到齊的時候，安氏集團頂樓會議室的空調打到了十八度。
我坐在長桌主位，麵前擺著四份文件夾。
沈父西裝筆挺，進門就皮笑肉不笑地跟我爸寒暄。
“老安，孩子們之間鬧著玩的事，何必搞這麼大陣仗？”
陸父圓滑得多，坐下就開始倒茶，仿佛這隻是一場普通的商務會麵。
江父最慫，一進門就開始擦汗，看誰都像在賠笑。
顧父從頭到尾沒說話，但眼神一直在打量我。
四個人的兒子站在他們身後。
我沒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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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四家家長到齊的時候，安氏集團頂樓會議室的空調打到了十八度。
我坐在長桌主位，麵前擺著四份文件夾。
沈父西裝筆挺，進門就皮笑肉不笑地跟我爸寒暄。
“老安，孩子們之間鬧著玩的事，何必搞這麼大陣仗？”
陸父圓滑得多，坐下就開始倒茶，仿佛這隻是一場普通的商務會麵。
江父最慫，一進門就開始擦汗，看誰都像在賠笑。
顧父從頭到尾沒說話，但眼神一直在打量我。
四個人的兒子站在他們身後。
我沒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