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後期限的早晨,我剛出酒店大門車子就被攔下。
王紅三人站在風裏,手裏提著變賣絲綢換來的燕窩人參。
她們撲到車門前扒住車窗。
王紅哭著把禮盒往裏塞。
“晏總!晏總您高抬貴手!我們知道錯了,這鋪子真不能交出去啊!”
“您大人大量,再給我們一次機會,這些補品您拿著......”
我降下車窗,拿起那盒燕窩丟了出去。
保鏢牽著的狼狗撲過去咬開禮盒嚼吃起來。
我看著她們僵住的臉,冷冷開口。
“你們買的東西,隻配喂狗。”
李翠跪在車門邊抓著我的褲腿。
“晏總,隻要您別收鋪子。我們姐妹天天去您公司給您洗腳捏腿!”
“給您當丫鬟伺候都行!求求您了!”
我踢開她的手,升起車窗隔絕了她們的聲音。
“上午十點,準時收鋪子。”
“開車。”
後視鏡裏,王紅盯著遠去的車,一腳踢飛地上的禮盒。
上午十點,我帶著十幾個保鏢準時停在裁縫鋪門前。
鋪子大門緊閉,門被拉開,王紅堵在門口。
她身後站著七八個手持鐵棍的男人。
“晏老板,你還真敢來啊。”王紅雙手叉腰。
“定金我們花光了,地契也是你設套騙走的。你算老幾?”
“這鋪子是我們幹娘的,今天誰也帶不走!”
張萍從屋裏拽出我母親,她攥著盲杖身體抖的厲害。
母親摸索著向前,聲音帶著哭腔。
“晏總......您發發善心吧。”
“她們三個是好孩子,幹爹走的早,這鋪子是全家的命啊!”
“您別逼死她們啊......”
我握著圖譜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李翠躲在男人身後喊。
“就是!當年我幹娘的親女兒掉進江裏淹死了,屍首都沒找到!”
“是我們姐妹退學來養她,我們就是這鋪子的主人!”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來收我們的店?”
她說著在我媽胳膊上掐了一把,母親吃痛瑟縮卻不敢吭聲。
領頭的男人掂著鐵棍打量我,吐了口唾沫。
“港商是吧?有錢是吧?”
“老子在老街混了這麼多年,還不認識你這種貨色。裝什麼大尾巴狼!”
他用棍子指著我的鼻子。
“立刻把抵押合同撕了,不然,今天你恐怕走不出這條老街。”
王紅從門後翻出一條麻繩。
“不僅要撕合同,還得把她綁進去拍幾張照片。”
“大老板最怕丟人,有了照片,以後她晏氏的錢,就是咱們姐妹的錢!”
我看著眼前這群人,抬手看了一眼手表。
十點過五分。
“時間到了。”
我往後退了半步,打了個響指。
十幾個保鏢立刻動手,翻牆入院,一腳踹飛門口的混混。
不到一分鐘,那群人全被繳了械按在汙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