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蕭家的案子全部審完了。
蕭家抄家,族老斬首,舊部流放。
三皇子賜了白綾。
蕭貴妃,終身囚禁辛者庫,永世不得出。
行刑那天我沒去看。
但一個月後的某天早上,我忽然想去辛者庫走一趟。
紅姑不太願意讓我去。
"那地方醃臢,娘娘何必。"
"就去看一眼。"
辛者庫還是那個辛者庫。
矮牆,破瓦,永遠洗不完的夜壺和永遠燒不開的冷水。
五年前我在這裏洗過夜壺,手上的凍瘡裂開了一層又一層。
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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