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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的臉在零點三秒內完成了三次顏色切換。

"陸、陸小姐。"

他扯出一個笑。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你聽得懂。"

我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打開了一個數據頁麵。

"三天前你跟陸遠山說產線代碼被鎖死時，你的原話是'對方用的是量子加密嵌套'。"

"但那組代碼的外層加密確實是量子嵌套沒錯。"

"內層用的卻是幽靈協議的第三代變體。"

我抬眼看他。

"這個變體從未公開發表過。"

"全世界知道它存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