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知行的話猶如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袁依瀾的心上。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差點都要破了音:“憑什麼?我根本就沒有做那些事情,也不可能代她去替罪!”
裴知行不悅的皺起了眉頭,他沉著聲音道:“你說還能是因為什麼?當然是因為晚意她將來必然會和我一樣考上最高學府,如果這件事導致她被拘留,一定會影響她入學。你的誌願表沒有上交出去,連大學都得讀,況且你什麼時候複讀都來得及,根本就影響不了什麼。”
袁依瀾氣得渾身發抖。
為了林晚意,他裴知行根本就沒有考慮過她之後的前程!
就在這時,幾個警衛員突然推門而入,在掃視了一圈房間裏的人後嚴肅道:“請問哪位是林晚意林同誌,涉及公路上逆行撞人,需要跟我們走一趟。”
林晚意嚇得臉色煞白,連連往裴知行的身後躲。
裴知行沒有半分猶豫就指向了袁依瀾,語氣平靜:“是她,她是林晚意同誌,剛剛她也跟我承認了這件事情是她做的,麻煩警察同誌把她帶走了。”
警衛員認出了裴知行是村裏出了名的好學生,將來是要上華清大學的好料子,也便沒有懷疑他的話。
幾個人蜂擁而上,死死地鉗製住了袁依瀾。
她奮力掙紮,猩紅著眼睛大喊道:“不是我!我不是林晚意,你們抓錯了人......”
警衛員皺著眉頭嗬斥:“還敢狡辯!給我帶回去,好好教育一番!”
袁依瀾的力氣不敵幾個大男人,無法掙脫開來,隻能任由他們將自己帶走。
在勞改支隊的日子裏,幾乎是度日如年。
幾個犯事的女同誌見她是新來的,便使喚她去幫她們幹活。
袁依瀾不願意幹,就惹怒了其中的大姐大。
她招呼著幾個人上前對袁依瀾拳打腳踢,袁依瀾痛得臉色發白,卻硬是不哼出一句來。
緊接著,她們又將她的嘴掐著強製張開,朝裏麵大量地灌著汙水。
不知道這樣的折磨過了多久,袁依瀾才奄奄一息地躺在了地上。
夜晚,她睡在冰冷硌人的床褥上,整夜整夜的難以入眠。
這樣的日子過了七天後,警衛員才終於把她放了出來。
袁依瀾走出勞改所時,刺眼的光線照射過來,痛得她忍不住伸手去遮擋陽光。
勞改所地方偏遠,攔不到車,袁依瀾最後隻能一個人徒步走了回去。
她從抽屜裏麵拿出存折後,就一個人趕去了銀行。
來到銀行之後,她就跟工作人員報出身份證號碼準備取錢。
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工作人員在一番查詢過後對她說:“不好意思這位同誌,存折裏麵的錢在三天前就已經被人取完了,現在裏麵已經沒有一分錢了。”
一句話,讓袁依瀾的大腦一陣嗡嗡作響。
怎麼會......她三天前明明還在勞改所,怎麼可能錢被取走了?!
她的存折除了她之外明明......
電光火石之間,袁依瀾瞬間明白了些什麼,臉上的血色一下子退了個幹幹淨淨。
除了她自己之外,唯一知道她存折密碼的人,隻有裴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