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我說。
“那我們能不能......”她深呼吸。
“我想回來，我想回家。”
我把霧化機的計時器按好，回頭看了她一眼。
這一眼，我看的時間有點長。
她被我看得不自在，垂下眼睛，聲音更低了：
“媽，我知道你心裏有氣，你罵我也好，罰我也好，你怎麼說我怎麼做，行嗎？”
“我這些天想了很多，我是真的......真的後悔了。”
淚掉下來，她沒有擦，就讓它掉著。
“你爸那天......我握上那根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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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說。
“那我們能不能......”她深呼吸。
“我想回來，我想回家。”
我把霧化機的計時器按好，回頭看了她一眼。
這一眼，我看的時間有點長。
她被我看得不自在，垂下眼睛，聲音更低了：
“媽，我知道你心裏有氣，你罵我也好，罰我也好，你怎麼說我怎麼做，行嗎？”
“我這些天想了很多，我是真的......真的後悔了。”
淚掉下來，她沒有擦，就讓它掉著。
“你爸那天......我握上那根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