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我盤下了西市舊戲樓。
它從前叫長喜樓,老板賭輸了家底,急著脫手。
樓不大,台子也舊,屋頂還有幾處漏雨。
父親得知我要買戲樓,氣得在家裏摔了兩個茶盞。
他說:“你當年非嫁那個寫戲的,薑家已經被人笑夠了。如今還要自己去開戲樓?”
我把契書放在桌上。
“薑家被笑,不是因為我嫁錯人。是我明知道錯了,還不把自己的東西拿回來。”
父親看我半晌,最後罵了一句:“倔種。”
第二日,他讓賬房送來三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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