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搶......搶什麼搶!”
“喬清濁,你別亂說!”
趙花兒目光瑟縮,卻仍梗著脖子辯駁。
“是他們的功德來路不正,我才代為保管!”
“再敢亂說,拔了你的舌頭!”
“代為保管?”
我忍不住冷笑。
“帶去人間代為保管嗎?”
此話一出,在場的鬼差都臉色大變。
他們紛紛上前,衝趙花兒怒目而視。
投胎時,前世積攢的功德,都會被地府清算。
化作下一世的福報。
這哪是代為保管,分明是拿王哥他們的功德去享福。
“你.....你們這群罪人想幹嘛,以下犯上?”
“我爺爺可是判官!”
陰兵們亮出長槍,逼得一眾鬼差又後退了幾步。
也讓趙花兒的頭顱再次昂起。
“哼,可不隻是他們幾個。”
“喬清濁,你也跑不掉!”
“區區鬼差,當差百年也不可能有這麼多功德”
“你們這群罪人,一定是使手段了!”
聽到她一口一個“罪人”,我隻覺胸中鬱著一口氣。
的確,生前有罪之人,死後需留在地府當差。
等攢夠了功德,方能投胎。
所以鬼差,都是生前有罪之人。
所以,趙花兒才敢把我們欺負得這麼狠。
但能當鬼差的,生前都絕非十惡不赦之人。
有大罪的,早就在油鍋裏烹著了。
怎麼能當差?
偏偏,趙花兒還總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仿佛永遠高我們一等。
陰兵控製住場麵後,她又踱步到我麵前。
“你的功德,是自己交,還是我親自動手啊?”
“趙花兒,地府怎麼有你這般愚蠢的人?”
我冷笑一聲,當眾取下功德袋解開。
刹那間,衝天金光亮起。
“功德增減,自有世間因果裁定。”
“這些功德是不是我的,諸位一看便知!”
話音剛落,金光就在半空彙聚成一個“喬”字。
片刻後,我收緊功德袋,又看向趙花兒。
“倒是你!”
“搶了王哥他們的功德,還不趕緊還回去!”
“我都說了我沒有搶!”
趙花兒尖叫一聲,依舊死死盯著我的功德袋。
她的眸中,唯有貪婪。
“誰知道你們這群罪人有什麼醃臢手段。”
“你說功德是你攢的,有誰能證明?”
“立刻把喬清濁給我拿下!”
她一聲令下,周圍的陰兵便立刻提起長槍逼了上來。
我臉色驟變,隻能連連後退。
陰兵手中的長槍,可不是什麼樣子貨。
隻要戳中要害,足以讓尋常鬼差魂飛魄散。
但即便如此,我也不願就此妥協。
功德於我,同樣重要。
況且,地府,是掌世間生死的重地。
不應該爛成這樣。
陰兵持槍呈包圍之勢,很快讓我退無可退。
趙花兒站在後麵,語氣驕橫。
“喬清濁,不想死就交出功德。”
就在這時,王哥他們大喝一聲,猛地撲了上來。
“不要傷害喬姐!”
他們護在我身前,挺胸直麵槍尖。
不讓陰兵越雷池半步。
那群陰兵,也確實被擋了下來。
身為公職,他們不敢隨意打殺鬼差。
但我站在王哥身後,鼻頭卻止不住地發酸。
因為我看到,王哥他們的功德袋,此刻都是幹癟的。
這也太欺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