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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結束後，回去的路上安靜得詭異。

陳念沒坐副駕，被顧衍安排了別的車送回去。

他一個人開車，我坐後排。

紅綠燈前，他終於開口了。

"你跟季建東說了什麼？"

"聊了聊他的命。"

"蘇錦，你能不能正常說話？"

我靠著車窗，看外麵霓虹閃爍。

"正常說話？行。他快死了，我告訴他怎麼活。"

顧衍從後視鏡裏看我一眼，嘴角扯了一下："你真覺得你是什麼閻王？"

"信不信隨你。反正季建東信了。"

他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