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氏集團破產了。
一夜之間,林家從京圈的二流豪門,變成了負債累累的老賴。
別墅被查封,豪車被抵押,林家父母隻能搬去破舊的出租屋。
反噬來得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當初他們借著我的氣運發家,如今氣運散盡,一切都將灰飛煙滅。
林母在出租屋裏哭瞎了眼睛,林父因為受不了打擊,突發腦溢血住進了醫院。
而林婉,不僅沒有去醫院照顧,反而拿著林家最後的一點現金,搬進了顧澤的私人別墅。
她以為抱上了顧澤的大腿,就能繼續做她的人上人。
殊不知,顧澤自己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壽宴前夕,我最後一次給顧辭宴施針。
黑色的毒血順著銀針流出,顧辭宴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恢複了紅潤。
“毒已經全解了。”我擦了擦額頭的汗。
顧辭宴看著自己的雙腿,試探著動了一下。
雖然還有些僵硬,但已經完全恢複了知覺。
他猛地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麵前。
他很高,足足有一米九,極具壓迫感。
我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卻被他一把攬住腰,按在了牆上。
“躲什麼?”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危險的火熱。
“你......你的腿剛恢複,別亂動。”我有些慌亂。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震動。
“顧太太,我忍了很久了。”
他低下頭,準確地封住了我的唇。
這不是淺嘗輒止,而是帶著極強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我被他吻得喘不過氣,隻能無力地攀住他的肩膀。
直到我快要窒息,他才放開我,額頭抵著我的額頭,聲音沙啞得要命。
“林聽,這輩子,你都別想逃出我的手心。”
我看著他眼底翻湧的情緒,心跳如雷。
我一直以為他隻是在利用我,可現在,我有些看不懂他了。
“明天的壽宴,準備好了嗎?”他平複了一下呼吸,轉移了話題。
我點點頭,眼底閃過一絲寒芒。
“準備好了,明天,我要讓林婉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