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景川是在三天後才發現我真的走了的。
那天他陪著林婉兒做完了一整套的身體檢查,順便去商場給她買了一條價值三百萬的鑽石項鏈,算是壓驚。
回到別墅,他習慣性地喊了一聲。
“沈南星,我餓了,去做點飯。”
屋子裏靜悄悄的,沒有人回應。
他皺了皺眉,推開臥室的門。
床鋪整整齊齊,衣櫃門半開著,屬於我的那幾件舊衣服不見了。
梳妝台上,放著一份已經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
顧景川冷笑了一聲,拿起協議書掃了一眼。
“淨身出戶?裝得還挺像那麼回事。”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我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顧景川愣了一下,眉頭皺得更深了。
“還敢注銷號碼?真以為我找不到你?”
他立刻打電話給他的助理。
“去查一下沈南星去了哪裏,順便把她的副卡全停了。”
“一個離了我就活不下去的女人,我看她能硬氣到什麼時候!”
助理在電話那頭支支吾吾。
“顧總,太太的副卡......三年來一分錢都沒刷過。”
“而且,太太名下的所有賬戶都已經注銷了,她好像人間蒸發了。”
顧景川心裏猛地一沉,一種莫名的煩躁湧上心頭。
但他很快又把這種情緒壓了下去。
“不用管她,等她在外麵餓肚子了,自然會回來求我。”
此時的我,正坐在沈氏集團頂層的總裁辦公室裏。
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職業裝,手裏端著一杯黑咖啡。
“大小姐,這是顧氏集團近三年的財務報表。”
我的特助Lisa將一疊厚厚的文件放在我麵前。
“顧景川的公司表麵上風光,但實際上資金鏈非常脆弱。”
“全靠我們沈氏旗下的那支匿名信托基金在托底。”
我翻開報表,看著上麵那一個個被粉飾過的數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通知基金經理,立刻撤回對顧氏集團的所有投資。”
“同時,切斷顧氏在江南省的所有供應鏈渠道。”
Lisa推了推眼鏡,幹練地點頭。
“好的,大小姐。需要給顧景川留點餘地嗎?”
“留餘地?”
我放下手裏的咖啡杯,眼神冰冷。
“我要他身敗名裂,傾家蕩產。”
“我要讓他知道,沒有了我,他顧景川連個屁都不是。”
指令下達的第二天,顧景川的公司就炸開了鍋。
原本談好的幾個大項目,投資方突然集體毀約。
供應商也紛紛上門催討尾款,甚至堵在了公司大門口。
顧景川焦頭爛額地坐在辦公室裏,瘋狂地撥打著各個銀行行長的電話。
“王行長,之前的貸款能不能再寬限幾天?”
“對不起啊顧總,上麵有規定,我們也沒辦法。”
電話被無情掛斷。
顧景川氣得把手機狠狠砸在牆上。
“到底是誰在背後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