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硯微微頷首,語氣裏帶著幾分念舊的客氣。
“楚叔,張姨,你們在謝家做了這麼多年事,柔柔又是小妍臨走前特意交代要照顧的人,她的事,我會處理。”
“今天我一定會給柔柔一個滿意的交代。”
我被這荒謬的一幕氣得快要笑出聲來。
目光掃過張翠花脖子上的那條祖母綠項鏈。
“張翠花,你脖子上那條項鏈,戴著不勒得慌嗎?”
那是謝硯去年在拍賣會上拍下的,說是要留給我以後當嫁妝的。
張翠花手一抖,下意識的捂住了脖子。
但很快她又挺直了腰板,眼神躲閃卻依然囂張。
“你胡說八道什麼!什麼張翠花?我叫張雅芝!”
“這可是我們家老楚專門去法國給我定製的,你這種窮光蛋懂什麼!”
楚柔柔也急了,指著我大聲嗬斥。
“你閉嘴!不許你侮辱我媽媽!”
操場上的鬧劇越演越烈。
不知道是誰通知了校方,校長帶著幾個係主任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
一看到謝硯那三尊大佛,腿都軟了。
“三位少爺,什麼風把你們吹來了?”
他點頭哈腰的擦著汗,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謝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語氣裏滿是不耐煩。
“張校長,你們學校的門檻真是越來越低了。”
“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放進來,連我們謝家出麵照顧的人都敢欺負。”
校長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賠笑。
“謝大少息怒,這絕對是個誤會!”
“柔柔同學平時一直以謝家資助生的身份參與學校活動,成績和表現也都不錯,誰敢欺負她啊?”
謝淮冷笑一聲,指著我。
“誤會?你的意思是,我們柔柔在撒謊?”
“張校長,我記得下個月謝氏集團還有一筆五千萬的實驗樓捐款要撥給你們吧?”
“看來這筆錢,我們需要重新考慮一下去向了。”
校長一聽五千萬要飛,臉都綠了。
他轉頭瞪著我,怒喝我已改為母姓的名字。
“許小穆!你到底幹了什麼好事!”
“還不趕緊給柔柔同學道歉!給三位少爺道歉!”
我平靜的看著校長。
“我什麼都沒做,是她非要拉著我當對照組直播。”
“翻車了就惱羞成怒,這也要怪我?”
校長根本不聽我的解釋,急得直跺腳。
“你還敢狡辯!柔柔同學那麼善良,怎麼可能無緣無故找你麻煩!”
“你這種刺頭學生我見多了,不就是想博眼球嗎?”
“立刻給柔柔同學下跪道歉,否則我馬上開除你!”
周圍圍觀的同學也開始竊竊私語,風向完全倒向了楚柔柔。
“就是啊,趕緊道歉吧,別連累我們學校拿不到捐款。”
“楚柔柔人美心善,怎麼攤上這麼個同學,真是倒黴。”
楚柔柔聽著周圍的讚美,差點沒壓住笑。
她裝模作樣的歎了口氣,走到校長麵前。
“校長,您別生氣,學姐可能真的不是故意的。”
“但是柔柔心裏確實很難受,隻要她肯退學,柔柔願意替她向哥哥們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