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老乞丐湊在破廟裏烤火,聊起了一樁新鮮事。
“聽說沒,城郊新修了座財神殿,嘖嘖,那排場。”
“金身像十丈高,光金箔就貼了九層。”
“供桌上天天擺著整豬整雞,水果堆得跟小山似的,看著就流口水。”
“那是皇帝親自撥的款,給真財神修的道場,誰敢動一根毛。”
柳如煙縮在牆角,半截爛舌頭在嘴裏攪了攪。
她連滾帶爬地跑回了他們三人棲身的橋洞。
“清,清河。”柳如煙口齒不清地湊過去,拽住他的袖子。
“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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