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素素,你瘋了嗎?那裏麵全是血水,晦氣得很!”
李隕猛地拔高了聲音,擋在木桶前。
“你剛生完孩子,萬一衝撞了煞氣怎麼辦?”
趙菱兒也趕緊附和,一臉擔憂地跪在床前。
“夫人,姑爺說得對啊,您千金之軀,怎麼能看那種臟東西?”
“奴婢這就把它處理掉,絕不臟了您的眼。”
薑素素沒有理會趙菱兒,而是死死盯著李隕。
“夫君,你入贅侯府三年,府裏的事情,一直都是你說了算。”
“但小白是我從小養大的,它從來不會無緣無故發瘋。”
“它拚了命也要指引我去看那個木桶,那裏一定有問題。”
薑素素強撐著坐直身體,眼神變得淩厲。
“把木桶提過來。”
李隕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
【爹爹快想辦法啊!那小賤種還在桶底的夾層裏!】
【要是被發現了,我們全完了!】
惡毒女嬰在我腦海中瘋狂叫囂。
我被困在網兜裏,想衝卻衝不出來,隻能死死盯著李隕。
他深吸了一口氣,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床前。
“素素!你寧願相信一隻畜生,也不願意相信你的丈夫嗎?”
他眼眶通紅,聲音哽咽,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為了你,為了這個家,日夜操勞,連尊嚴都放下了!”
“現在你不心疼我們的骨肉,卻因為一隻瘋狐狸懷疑我?”
“你這是在拿刀子剜我的心啊!”
薑素素愣住了,看著李隕痛哭流涕的樣子,眼神有些動搖。
李隕平時對她溫柔體貼,確實挑不出毛病。
趙菱兒見狀,立刻膝行上前,抱住素素的腿。
“夫人!姑爺對您可是一片真心啊!”
“剛才您生產時大出血,姑爺在外麵急得都要拿刀抹脖子了!”
“您怎麼能因為一隻畜生的反常,就傷了姑爺的心呢?”
素素咬著嘴唇,眼眶也紅了。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果真是個蠢貨!幾句甜言蜜語就把你騙了!】
【趕緊把這破狐狸弄死,把那木桶扔了!】
假千金在李隕懷裏咯咯直笑。
我氣得七竅生煙,這李隕不去唱戲真是屈才了!
“素素,既然你非要看,那我就讓你看個明白!”
李隕突然站起身,大步走到木桶前。
他一把把木桶拉過來,猛地掀開蓋子,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麵而來。
裏麵滿是沾血的紗布和穢物,令人作嘔。
“你看!這裏麵除了這些臟東西,還有什麼?”
李隕轉過頭,滿臉悲憤地看著素素。
“難道你以為我會把什麼寶貝藏在裏麵嗎?”
素素看了一眼木桶,臉色越發地愧疚,眼神閃動。
“對不起,夫君......是我多心了。”
她疲憊地閉上眼睛,揮了揮手。
“把小白帶下去,關進柴房,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放它出來。”
【素素!桶底有夾層!夾層啊!】
我拚命掙紮,發出絕望的哀嚎,但素素卻轉過了頭,不再看我。
李隕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陰毒。
“還不快把這畜生拖下去!”
幾個婆子立刻收緊網兜,將我粗暴地拖出產房。
“姑爺,奴婢這就將這桶穢物也扔出府去。”
趙菱兒語氣中透著迫不及待。
李隕冷笑著走過來,低聲吩咐了一句,趙菱兒立刻兩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