滯留的最後幾個小時，我回到了那個陰暗的地下室。
外麵正下著瓢潑大雨，雨水順著通風口倒灌進來，把原本就潮濕的地麵淹了一半。
媽媽抱著我的骨灰盒，蜷縮在唯一一張幹燥的破彈簧床上，嘴裏還在哼著不成調的搖籃曲。
爸爸滿身泥水地推開門，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
他手裏緊緊護著一個被塑料袋裹了一層又一層的燒餅。
那是他今天挨了一頓打，換來的一點食物。
“老婆子，別抱了，吃口東西吧。”
他把燒餅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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