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網上被黑得體無完膚。
沈若若在學校裏卻混得風生水起,享受著所有人的同情。
但她顯然還不滿足。
因為她發現,雖然大家都罵我,但A班的人被我收了保護費後,竟然沒人敢惹我了,甚至有幾個中二病晚期的男生開始叫我“葉姐”。
沈若若坐不住了。
她最終還是沒等到周末。
放學後,我叼著棒棒糖抄小路回家,剛走進一條死胡同,前後就被人堵死了。
十幾個手裏拎著鋼管、染著黃毛的混混獰笑著逼近。
沈若若躲在巷子口的一輛保姆車裏,搖下車窗,眼神惡毒地看著我。
“姐姐,既然你這麼喜歡當小混混,那我就花十萬塊錢,請真正的社會大哥教教你規矩!”沈若若冷笑。
“打斷她的腿,我看她以後還怎麼在學校裏狂!”
領頭的混混是個刀疤臉,一邊顛著手裏的鋼管,一邊囂張地朝我走來。
“小丫頭片子,有人買你的腿,要怪,就怪你惹了不該惹的......”
我歎了口氣,將棒棒糖從嘴裏拿出來。
“本來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們相處。”
我緩緩挽起校服袖子,眼神如刀鋒般掃過他們。
“換來的卻是得寸進尺。”
刀疤臉被我搞得一愣:
“你他媽在這背什麼台詞呢?給我上!”
他一馬當先,舉起鋼管就朝我衝過來。
然而,當他衝到離我隻有一米遠的地方,借著巷子裏的昏暗燈光,他終於看清了我的臉。
更準確地說,他看清了我脖子上掛著的那塊黑金吊墜。
刀疤臉猛地倒抽一口涼氣,那雙眼睛瞬間瞪得比銅鈴還大。
“哐當!”
他手裏的鋼管直接掉在了地上。
在沈若若期待著我被打得跪地求饒的目光中,在其餘十幾個小弟疑惑的注視下。
刀疤臉雙腿一軟。
“噗通”一聲。
一個絲滑的滑跪,直接滑到了我的腳邊。
他膝蓋砸在青石板上,聲音都在發抖:
“老......老大!小人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是您老人家在微服私訪啊!”
巷子口保姆車裏的沈若若,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CPU徹底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