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的話在耳邊響起,“顧先生,您和這位林小姐是什麼關係?早在一個多月前她就確診了,當時我們勸過她住院治療的,她一意孤行,還說已經預約了瑞士的安樂死,時間正好是......後天。”
後天?!
顧臨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他不敢置信,一把拽起醫生的衣領,“你說什麼時候?”
“後、後天。”
醫生被他的模樣驚出了一聲冷汗。
以為自己犯了什麼大錯,顫抖著聲音又道:“今早她還因為發病被急救車送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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