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我仍舊管著書閣。
秦照庭每日早上送我過去,傍晚再來接。
他總說順路。
可秦家的鋪子分明在反方向。
我懶得拆穿他。
書閣後來擴成了女學。
揚州許多姑娘都來讀書。
有的家裏不許,父兄便來鬧。
秦照庭擋在門口,笑眯眯同他們講道理。
講不通時,便擼袖子。
當然,多半輪不到他動手。
外祖母拿著拐杖往門口一站,比誰都管用。
母親後來常來揚州。
她不再勸我回京,也不再提長姐的風光。
隻是每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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