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虞筱言沒想到他會突然撲上來,又打又掐,尖尖的指甲陷入肉裏,獻血直流。
楚凝凝好狠的心!搶走她的一切不說,還要害她被她爺爺打嗎!
畜生!她就不應該再信她最後一次!
虞筱言紅了眼睛,她奮力掙紮,要把楚爺爺推開。
“楚爺爺,你冷靜一點!我是虞筱言啊!”
虞筱言一邊罵,一邊使勁推開楚爺爺,她又慌又怕。
手都忍不住抖了。
就在這個時候,楚凝凝帶著梁銘錚過來了,楚凝凝先聲奪人。
“筱言,你怎麼能夠這個樣子!你為了報複我,就要對我爺爺下手!”
“他都七十歲了!你怎麼忍心打他!”
楚凝凝一臉失望,因為她大聲喊叫,還引來了鄰居。
虞筱言被氣的臉都紅了。
“你爺爺有老年癡呆症,見人就打!我隻是在躲,沒有還手。”
梁銘錚皺眉:
“虞筱言,你怎麼這麼惡毒,連老人都欺負!”
“我以為你知道錯了,想來照顧一下楚爺爺,緩和一下我們之間的關係,沒想到你打的是這種主意!”
“我們離婚!梁家不需要你這種心思惡毒的兒媳婦。”
梁銘錚被氣的衝昏了頭腦,他果斷的掏出離婚申請書,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甩到了地上,就鐵青著臉離開了。
“不是的,我沒有!你為什麼不相信我!明明是他先動手!”
虞筱言踉蹌著跑了出來,她撕心裂肺的,想讓大家聽她的解釋。
但大家隻是搖頭,不管事實是怎麼樣的,虞筱言的名聲已經徹底毀了。
沒多久,居委會的人就過來把虞筱言和楚爺爺都帶走了。
兩人分開被關了一天,詢問真相到底是什麼,最後因為年齡差距懸殊,楚爺爺又是個癡傻的。
第二天,虞筱言還是被放出來了。
虞筱言想跟梁銘錚說清楚,哪怕離婚,她也不能背上莫須有的罪名。
隻是,她才走到家附近,頭上就被套了個麻袋,綁起來了,緊接著她就聽見楚凝凝尖叫。
“銘錚你快過來,有流氓!”
“畜生,連孕婦都不放過!我看誰敢動我的人!”
梁銘錚怒喝一聲,就衝過來了,他一拳砸在麻袋上。
虞筱言的眼睛被打腫了,瞬間充血。她還沒來得及叫出聲,梁銘錚的拳頭又接踵而至,打的虞筱言痛不欲生。
“銘錚,別打我,是我虞筱言!”
她一個女的,摸楚凝凝幹什麼!這是栽贓陷害!
“啊!梁銘錚,救命!”
虞筱言拚命掙紮,大聲喊叫,但是梁銘錚已經打上頭了,似乎要把這幾天的怒氣都發泄在這個“流氓”身上,他壓根聽不見麻袋裏的虞筱言的呼喊。
楚凝凝看著梁銘錚打人的這一幕,惡意的勾唇,笑的花枝亂顫的,她也不斷出聲大叫,蓋過虞筱言的聲音。
短短幾分鐘,虞筱言就被打的遍體鱗傷,臉色青紫,幾乎要昏厥過去,連反抗都沒有力氣了。
她隻能抱著自己的頭,蜷縮在一起,盡量護住自己的命脈。
兩行鼻血流下來,虞筱言渾身都在發顫。
就在這個時候,套在她頭上的麻袋終於被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