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蘇芩捂得死死的,一絲氣都換不上來。
我媽眼見我臉都憋青了,趕緊出聲製止。
“蘇芩,你這麼捂,會捂壞孩子的!”
蘇芩麵上陪著笑,卻低聲咬牙切齒。
“我當然知道能捂壞,我還知道能捂死!”
“要不是我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捂死你女兒,你以為我願意浪費手續地給她熱奶?”
“我自己的女兒,我都還沒喂過奶,憑什麼喂你的這個雜種!”
她說著,不解氣地狠狠在我胳膊,腿上,連著擰了好幾把。
我疼的受不了,哭喊著伸腿扽胳膊。
我媽立刻眼尖地看見了我好幾處青紫的傷,說話有些急。
“蘇芩!你掐孩子了?”
“你到底怎麼回事?”
蘇芩忍了半天,不想再忍。
“這是我的孩子,我想怎麼對她就怎麼對她。”
“她不乖,一直哭驚動了醫生,就該罰!”
我媽心善,當然要反駁她。
但沈致遠卻看不下去,替蘇芩申辯。
“櫻櫻,一個人有一個人教育孩子的方法,你應該尊重蘇芩。”
我難以置信地聽沈致遠說出這種畜生不如的話。
就算他不愛媽媽,不愛我。
可我也是他的親生女兒!
一個男人到底得有多卑劣,才能護著他的情人,虐待自己的孩子!
狐狸悲傷極了,就會發出哀鳴。
所以我哭泣的音調漸漸變得越來越詭異。
甚至再次招來了蘇芩的主治醫生,醫生這次口氣嚴肅。
“孩子表現異常,必須做個全身檢查!”
假千金急了,大喊。
“為什麼要檢查?為什麼要浪費時間!”
“她多活一分鐘,我們就多一分被拆穿的風險,她必須馬上死!立刻死!”
很顯然,他們都是這麼想的。
保姆笑著彎腰上前,好聲好氣地對醫生說。
“醫生,我是過來人,我懂。”
“這孩子就是自從生下來還沒吃東西,所以餓的,您信我。”
她說著,朝蘇芩遞了個眼神。
蘇芩馬上端起桌上熱好的毒奶,就往我嘴裏強灌。
“嚶嚶嚶!”
我使勁左右甩頭,死死抿住嘴,不讓毒奶流到我嘴裏。
但蘇芩卻用力捏開我的嘴,就要往進倒。
“住手!”
“孩子在哭,她不想喝,你們是看不到嗎!”
我媽心心念念著我胸口的痣。
所以看見我受苦,她的心好像也有感應般抽著疼。
假千金恨死了我媽媽,出言惡毒。
“裝什麼活菩薩!不就是命好生在了程家,當了這麼多年不識人間疾苦的千金小姐!”
“而我媽媽從小出生窮苦人家,費盡心機才跟了我爸,結果還隻能躲在陰溝裏當小三!”
“這一切都是你欠我媽媽的!你和你那個雜種就該千倍萬倍地償還我們!”
她頂著一張嬰兒臉,說盡惡毒的話,讓我後背一陣發涼。
沈致遠見蘇芩喂不進去奶,大步跨過來,替她按住我不停撲棱的四肢。
“喝了奶,乖乖睡。”
“別哭了,吵死了,知道嗎!”
他耐心耗盡地吼罵我。
他想讓我永遠地睡死過去!
一次一次送到嘴邊的毒奶都被我用嘴頂出去,灑了我滿胸脯。
被浸濕的小衣服開始慢慢縮邊,我胸口的痣再次被媽媽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