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夢夢,都已經這麼晚了,你確定你還要過去拿手鐲嗎?”
所有人都擔憂的望向我,可我卻語氣堅定:
“我要去的。”
剛剛顧梨給我發了短信,她威脅我,如果我不親自去拿。
她就把鐲子給毀了。
“好吧,那我們就不勸你了,路上自己小心。”
我沒想到,去的路上下起了小雨,汽車由於打滑甚至差點出了車禍。
我一瘸一拐的敲開顧梨家的門的時候,時宴遲正小心翼翼的處理者顧梨的傷口。
“斯,疼!”
傷口還沒有指甲蓋那麼大,可顧梨那誇張的表情還讓人以為是腿斷了。
“這麼這麼快就來了?”
他看著我一眼我被車子狠狠擦破皮的膝蓋:
“不就是一個鐲子嗎?緊張的和什麼似的,小氣。”
“姐姐,對不起,我隻是帶著玩玩,沒想到你生這麼大的氣。”
說著,顧梨就要把鐲子給我。
可還沒接到,鐲子便打碎在了地上。
“顧梨,你是故意的!”
我狠狠的瞪了一眼顧梨。
隨機蹲下去撿那些碎片,被紮的鮮血淋漓。
時宴遲仿佛沒看到,擋在顧梨身前:
“夠了!阿梨心地善良,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我看你才是故意的,不就是我沒去參加婚禮,有必要這麼懷恨在心嗎?”
“時宴遲。”
我一點點的撿起那些碎片:
“我真的隻是來拿鐲子的。”
“來拿鐲子有必要大晚上的趕過來?不就是不放心我和阿梨單獨相處嗎?”
“我和她十幾年的青梅竹馬,我們之間要有什麼現在還有你什麼事嗎?”
他說的幾乎毫不留情。
我的心也這麼一點點的冷了下去,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來拿鐲子,是因為待會的婚禮要用。”
“你說什麼?”
男人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婚禮不是已經取消了嗎?你打算要和誰結婚?”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
我低垂著眉眼,看著手中幾乎碎成片的鐲子,心中抽痛。
我從小跟著奶奶長大,老人家現在半截身子快要入土。
這可能是她世上就給我最後的東西,可現如今,卻成了這副模樣。
我有些魂不守舍,轉身出門,卻被他抓住了手:
“這麼晚了,外麵還下著大雨,你要去哪?”
我看了眼窗外,外麵還真的是狂風大作。
“放開,我要去參加婚禮。”
我重重的甩開了他的手,可力量懸殊,他還是將我給製服住了:
“陸夢,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今天就是因為我沒去參加婚禮,所以搞這麼多事。”
“說到底,你不就是看你身邊朋友都結婚了,自己也快三十歲了,所以才這麼著急嗎?”
“有必要拿你奶奶說事,有必要就這麼恨嫁?”
我不可思議的抬起頭,沒想到他會說出這麼傷人的話。
想起手上還戴著之前他送我的戒指,丟就過去:
“時宴遲,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