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涵予今年又是水鄉第一美人,所有人都知道,她膚白、貌美、身嬌軟。
可她追了七年的高冷總裁,在年會上當眾向女保潔求婚了。
女保潔臉黑,頭發黃,左臉一顆痦子,還比男人大十歲。
可陸啟承就是愛得不行,還捧上賭車簽生死狀贏來的十億心形鑽。
所有人都不理解。
夏涵予也不能。
所以她氣衝衝跑去質問。
一路上,嘴唇咬得滴血。
沒人知道,陸啟承不僅是她上司,還是她幹哥哥,兩年前,她替男人頂罪入獄時,陸啟承明明說,等她出來就結婚。
......
高跟鞋停在頂層套房。
站到門口時,夏涵予眼睛已通紅,強忍著,才沒讓淚流出來。
門沒關。
她看見江月紅著臉,小心翼翼:“阿、承。”
夏涵予四肢瞬間僵冷。
曾經,她求著陸啟承想叫他“阿承”,可陸啟承頭也不抬地擺手,冷淡地說她沒資格。
可現在,他卻求著女保潔,讓對方叫。
夏涵予再也忍不住出聲,淚水在眼眶打轉。
“為什麼?”她聲音顫抖:“為什麼要和她?你明明......答應娶我!”
陸啟承不自覺蹙眉。
就在這時,江月尖叫一聲,撲到男人懷裏:“阿承,我害怕,夏小姐在這兒,總感覺她要打我。”
陸啟承目光厲下來。
“夏涵予,月月膽子小,你別嚇她。”
月月?
叫得倒是親密。
夏涵予冷笑,用盡全力憋住淚。
“行,陸啟承,要想我離開,你給我解釋。”
陸啟承沉眉,笑了,“砰”地把門關上。
“你有什麼資格讓我解釋。”
夏涵予死死盯著震蕩的門板,手指瞬間攥緊。
兩年前,他求她幫他頂罪時不是這麼說的,他說:“涵涵,等你出獄,我們就結婚吧。”
門內響起重重碰撞聲。
江月嬌羞:“阿承,夏小姐要是非不肯走,在外麵聽怎麼辦?”
“那就由她。”陸啟承淡聲:“月月,專心點,叫我的名字。”
這一刻,夏涵予掌心掐到滴血,眼淚不爭氣地嘩嘩掉。
陸啟承是認真的,對那個保潔。
她了解他。
可是,為什麼?!
公司看戲的員工上來,指著她竊竊私語。
“真不要臉啊,追總裁到房中,被趕出來了吧。”
“話說,夏涵予嬌嬌軟軟的,總裁為什麼寧願要一個保潔也不要她。”
“誰知道呢,看她那身段,指不定被多少男人調教過,總裁嫌她破鞋,臟唄。”
夏涵予再次掐緊掌心,死死咬唇。
她是陸啟承資助的孤兒,高中畢業來蘇城陸家感謝,意外救了車禍的陸老爺子,此後,成了陸啟承幹妹妹。
在陸家期間,她不可控製地愛上了那個清冷矜貴的幹哥哥。
陸啟承要開娛樂公司,她就去學配音。
陸啟承應酬,她主動去擋酒。
可她無論如何殷勤,陸啟承都不為所動。
直到陸啟承意外中藥,寧肯割自己一百刀都不肯碰她時,夏涵予才知道,他心裏有個死了十年的白月光——早年他奪權瞎眼時照顧他的保姆,常離悅,還沒等家族反對,就死於骨癌。
夏涵予當然不可能再纏著有白月光的男人,她準備辭職,可那晚,陸啟承紅著眼抱住她。
“涵涵,守著離悅這些年,我太苦了,你別離開,就像以前那樣追我,我會試著放下悅悅,試著愛你,好不好?”
夏涵予鬼迷心竅了,從那天起更加賣力地追他。
第一年,她變著花樣送禮物,可陸啟承剛接過,就狠狠摔地上,然後去常離悅遺像前懺悔,說他不該動收別的女人禮物的心思。
第二年,她冒死從泥石流中背出他,可陸啟承一醒,就跪在常離悅遺像前抽自己五十鞭,說自己沒守住,讓別的女人碰。
第三年,夏涵予實在累了,想放棄,陸啟承卻灌了一瓶酒,攥著她的手和她發生關係,他說,有了身體接觸,或許他不會再抗拒愛她。
後麵第四年,第五年果然,陸啟承開始記住她生理期,記住她愛吃的東西,從火場中拚死救她。
所以後麵,他被對手設計她頂罪時,夏涵予是真的以為,出獄後,陸啟承會娶她。
回憶結束,門內的聲音還在繼續。
夏涵予又哭又笑,忽然覺得好累。
她為陸啟承付出五年青春,兩年牢獄。
到頭來,隻是一場笑話。
衝進雨中,夏涵予擦幹淚,撥通了那個電話:
“你好,我想好了,願意做國家特派戰地記者,前往北非。”
對方欣慰:“夏小姐,我們等你很久了,你想什麼時候出發?”
夏涵予笑笑,眼淚流下。
她是陸啟承公司的配音演員,因一檔紅色節目被上麵看中,既然這樣,她就......
剛要開口,一抬眼,發現一個跟她一模一樣的女鬼站在她麵前。
“快走!”女鬼滿臉傷疤,瘋瘋癲癲抓住她,嘴張成詭異的O型:“再晚些,你會被陸啟承和江月害死!”
嗡!夏涵予腦袋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