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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瘋了一樣撲過去。

手指顫抖地拍拍她的小臉，眼淚瞬間落了下來。

傅川也慌了，伸手想碰歲歲，卻被我狠狠甩開。

“滾開！”

我抱著女兒，跌跌撞撞地往外衝，連鞋都沒顧上穿。

身後傳來蘇晚的抱怨聲。

“傅川哥，我又不是故意的。”

醫院的搶救燈亮得刺眼，我蹲在走廊的牆角，渾身發抖。

沒等我緩過氣，傅川的電話打了過來。

他先是頓了頓，才開口說話。

“林念，蘇晚的媽媽突然不舒服，我們得過去看看她。”

“你先在醫院照顧歲歲，我明天一早就過來。”

“蘇晚的媽媽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不像歲歲，小孩子皮實得很，磕一下碰一下的，很快就能活蹦亂跳了。”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一寸寸收緊，指腹握的泛白。

已經感覺不到疼了，隻覺得渾身上下都涼透了。

我沒說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在搶救室門口焦急的等待著，眼淚無聲地流了一夜。

天亮的時候，醫生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林女士，抱歉，我們盡力了。”

我僵在原地，能清楚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周圍安靜得可怕。

這時，手機又響了，是傅川。

“林念，讓我和女兒說說話。”

我還沒說話，蘇晚聲音傳來。

“傅川哥，我媽還等著我們吃飯呢。”

我平靜地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話。

“傅川，你女兒死了。”

電話那頭的嘈雜聲瞬間消失了。

接著就是傅川暴怒聲。

“林念！你瘋了是不是？為了讓我回到你身邊，你居然詛咒自己的女兒！”

“你越來越偏執了，有病你就去看，別在這兒詛咒女兒。”

我沒再聽他說什麼，直接掛了電話。

過了幾天，傅川和蘇晚才回來。

傅川的臉色陰沉得可怕，蘇晚挽著他哄。

“對不起嘛，我也不知道我媽是裝病啊，她就是太想我們了嘛。”

蘇晚瞥了一眼病房的門，語氣輕蔑。

“那個丫頭，我就輕輕推了一下，連血都沒出就暈倒了。”

“說不定就是林念教她裝的，小小年紀，心眼怎麼那麼多！”

傅川皺著眉，沒說話，徑直走到護士站。

“請問，前幾天那個叫歲歲的小女孩，在哪個病房？”

護士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語氣有些驚訝。

“你說的是302病房的那個孩子嗎？”

“你們不知道嗎？她已經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