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
兩個小時很長。
長到足夠讓人把我罵死幾百次。
警方把我帶進一間小會議室。
說是保護。
可門外全是家屬和直播的人。
他們每隔幾分鐘就敲門。
“遲蕎，你出來！”
“別躲！”
“殺人犯！”
“我女兒要是死了，你也別想活！”
我靠著椅背，額頭燙得發疼。
女警把退燒藥遞給我。
“先吃點。”
我接過水杯。
“謝謝。”
她遲疑了一下，低聲問：
“聞絮為什麼會指認你？”
我笑了一聲。
“因為她們一直

第七章
7.
兩個小時很長。
長到足夠讓人把我罵死幾百次。
警方把我帶進一間小會議室。
說是保護。
可門外全是家屬和直播的人。
他們每隔幾分鐘就敲門。
“遲蕎，你出來！”
“別躲！”
“殺人犯！”
“我女兒要是死了，你也別想活！”
我靠著椅背，額頭燙得發疼。
女警把退燒藥遞給我。
“先吃點。”
我接過水杯。
“謝謝。”
她遲疑了一下，低聲問：
“聞絮為什麼會指認你？”
我笑了一聲。
“因為她們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