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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醒過來以後,第一句話問的是媽媽。他說他記得,是小柔把他推倒的,媽媽沒有打他。他說他要找媽媽,要找真正的媽媽。”
“晚晚,小柔已經被送去銷毀,現在家裏的一切我都清理了,什麼都不留。晚晚,原諒我,跟我回去吧。”
“回家?”
我的聲音很輕,“我哪裏還有家?”
“三年前你把我送來的時候,我求過你。我哭著拽著你的衣角,說顧衍之你不能這樣對我。我說安安還那麼小,不能沒有媽媽。我說那個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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