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林念念太小了,夜晚非得爬到我的床上,跟我一起睡。
我躺在那兒,難以入眠。
她的手搭在我胳膊上。
小小的,溫熱的。
我睜著眼睛,腦海深處的那棵小芽,正在一點一點地、緩慢地、艱難地往上長。
它的根紮在那片被烈火焚燒過的荒原上,每往下紮一寸,都要穿過厚厚的灰燼和焦土。
可它還是在長。
後來漸漸熟了,她跟我說了很多話。
她告訴我,她的爸爸媽媽身體不好,一直沒有孩子,所以領養了她。
後來,媽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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