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把抓過那一億五千萬的鑒定書,連帶著那份寫著“垃圾”的協議,狠狠砸在顧承澤的臉上:
“垃圾扔都扔了,就別跪著求著要回去。”
我盯著他,笑得無比冰冷:
“顧承澤,帶著你的小三和律師,立刻給我滾!”
陸總親自幫我將手鐲存入了帝皇拍賣行最高級別的地下保險庫。
“薑小姐,東西放在這裏最安全。顧承澤現在新公司資金鏈斷裂,他肯定會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來搶。”
我感激地朝他點了點頭,剛簽完字,手機就尖銳地響了起來。
接通電話,那頭傳來仁安醫院護士站急促的聲音:
“薑女士,你外婆的病房今天下午欠費。係統已經自動停了她的術前用藥。您要是再不來繳費,明天上午的手術就得取消了!”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前腳剛找到救命稻草,後腳現實又狠狠給了我一記重錘。
與此同時,顧承澤的短信發了過來:
“薑晚,外婆的手術快停了吧?隻要你把手鐲給我,我立刻給醫院賬戶打五十萬。”
我咬著牙沒有回他,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醫院。
推開重症病房的門,我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幾乎要徹底凝固。
蘇菲菲穿著一身大牌孕婦裝,大搖大擺地坐在外婆的病床邊。
她手裏拿著一盒廉價的保健品,正衝著半昏迷的外婆笑得極其陰險。
“外婆,您看晚晚姐多不孝順,自己拿著一億五千萬享清福,連您的醫藥費都舍不得交。您隻要在這份‘手鐲權屬轉讓書’上按個手印,承澤立刻給您交錢治病。”
我腦子裏的那根弦徹底斷了。
整個人像瘋了一樣衝過去,揚起手就想把她從椅子上扯下來狠狠扇兩巴掌。
然而,半空中的發光彈幕猛地亮起了猩紅色的預警:
【她把外婆的吸氧管接頭偷偷給拔掉了!】
【別動手!千萬別碰她!】
【這賤人在包包的掛飾裏藏了針孔攝像頭,正在開隱蔽直播!她就等著用你‘毆打孕婦’的畫麵讓你全網黑,順便讓你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