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輛掛著特許牌照的防彈專車直接衝進窄巷。
一個刺耳的急刹車,橫在了我們中間。
車門拉開,四個身高一米九、穿著黑西服的職業保鏢瞬間跳下車,形成一堵肉牆,將我嚴嚴實實地護在中間。
保鏢隊長冷冷地看著僵在半空中的顧承澤,遞出金色徽章證件:
“薑女士,陸總派我們接您去帝皇拍賣行總部。誰敢動您一下,我們有權當場廢了他。”
蘇菲菲嚇得一聲尖叫,慌忙縮到了顧承澤的背後。
顧承澤舉在半空的手尷尬地僵住,整張臉由青轉白,再由白轉黑。
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隨手扔掉的東西,可能真的不是什麼塑料垃圾。
防彈車一路疾馳。
我坐在真皮後座上,懷裏緊緊抱著那隻用舊圍巾裹著的手鐲。
手心裏全是一層又一層的冷汗。
如果這係統彈幕是假的,我今天不僅要被顧承澤和蘇菲菲踩進泥潭裏,外婆明天的手術也徹底泡湯了。
帝皇拍賣行大樓,直達頂層VIP鑒定室。
這裏極盡奢華,陸總早已等候多時。
他抬手示意,三位在古玩界從業四十年的特聘老專家立刻就位。
現場的十幾台超清監控攝像頭也同時開啟。
第一位老專家戴上白手套,剛用強光電筒照了一下手鐲,臉色唰地就變了。
第二位專家急忙拿過高倍放大鏡打光,觀察著剝落了一角氧化層的手鐲,手竟然開始抑製不住地哆嗦。
第三位專家看完,長歎了一口氣,剛要說話。
鑒定室的大門突然被人蠻橫地一把推開。
“暫停鑒定!這隻手鐲是我們承澤科技的共同財產!”
顧承澤帶著蘇菲菲,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西裝革履的律師,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律師推了推眼鏡,拿出一份文件大聲宣告:
“薑晚女士在與顧承澤先生戀愛期間,共同經營承澤科技。這隻手鐲屬於戀愛期間的共同出資購買物,目前權屬不清,拍賣行無權處理!”
我腦子裏嗡的一聲,氣得差點站不穩。
當初戀愛時,顧承澤為了裝窮,大部分日常開銷和房租都是我用打工的錢付的。他甚至還用我的身份證辦過公司的各種手續。
現在知道這東西值錢了,他居然想用法律條文來硬搶!
蘇菲菲趾高氣昂地走進來,將一份打印出來的“分手協議”複印件狠狠拍在桌上:
“薑晚,協議上寫得明明白白,你和承澤分手時,屬於承澤的所有物品都要歸還。這手鐲根本沒寫進你的個人物品清單裏,這就是你偷的!”
就在我肺都要氣炸的時候,半空中的發光彈幕再次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