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這家人令人作嘔的恩賜嘴臉,我突然牽了牽嘴角,露出一抹極淡的冷笑。
是啊。
錢沒了可以再賺。
隻要能借著這次機會,徹底從林家這個吃人的泥潭裏爬出去。
所有的賬,都可以一筆一筆慢慢算。
接下來的幾天,我變得異常“聽話”。
我順從地去上了那個儀態速成班。
甚至每天晚上都在客廳裏,一遍遍的對著劇本做表演。
媽媽看到這一幕,得意洋洋地向爸爸表功:
“看見沒有?這丫頭就是典型的敬酒不吃吃罰酒。”
“把她的錢收走,把她的電腦砸了,把她的退路全堵死,她自然就知道誰才是這個家裏的天,乖乖向現實低頭了。”
爸爸端起茶杯,冷冷地哼了一聲:
“早點開竅不就好了,非要折騰這麼一出。”
開機發布會的前一天晚上,大宅裏開始彩排明天的記者致辭。
林甜甜換上了那套價值六位數的高定高貴蕾絲裙,戴著閃耀的鑽石首飾,在客廳中央演練著:
“謝、謝謝導演,我......我會、好好演戲的......”
全家人在沙發上拚命鼓掌,仿佛她剛才完成了一場史詩級的表演。
“我們甜甜就是有靈氣,連結巴都顯得那麼有個性!”
“就是!隻要我們甜甜高興,能不能說利索台詞有什麼關係,大把的粉絲會為你的可愛買單!”
輪到我時,媽媽將那套廉價且暴露的紅裙子扔在我的腳下,順便塞給我一張寫滿字的演講稿。
“明天媒體提問的時候,你就照著這上麵念。”
媽媽的指甲狠狠掐著稿紙,神色傲慢。
“開頭必須承認,是你自己臉盲還性格孤僻,以前給家裏添了無數麻煩,是哥哥們和父母不離不棄,把你帶進演藝圈,才給了你第二次生命。”
我掃了一眼那張紙,上麵寫滿了對我的公開羞辱,將所有的臟水都往我身上潑,來襯托他們林家的偉大。
見我沒有立刻伸手去接,大哥林曜從沙發上站起來。
他幾步走到我麵前,一把用力捏住我的下巴。
他的指甲幾乎掐進我的肉裏,語氣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
“林眠,我警告你,明天現場有全網直播。”
“你要是敢在鏡頭前裝聾作啞,或者搞砸了你妹妹的發布會,明天晚上,我就徹底在業內封殺你!”
封殺我,不過是不做演員。
我本就不喜歡。
我低順地垂下眼睫,順從地接過了那張薄薄的演講稿。
二哥林輝在旁邊發出一聲刺耳的嘲笑:
“早這麼聽話多好?裝了這麼多年清高,最後還不是得像狗一樣搖尾巴?”
臨睡前,媽媽為了防止我半夜逃跑,甚至聯合管家拿走了我所有的證件、銀行卡和手機。
“等明天的發布會順利結束,自然會還給你。”
她重重地鎖上抽屜,冷笑著警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