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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的滿月宴上，我又一次抓到江硯和女助理上床。

我抄起杯子就要鬧。

卻聽見懷中的女兒歎了口氣。

【就是這一杯子，砸沒了渣爹對媽咪的最後情分。】

我以為自己氣出了幻覺，瞬間愣住。

女兒的聲音卻繼續傳來。

【渣爹覺得媽咪不知足，直接把媽咪逼的淨身出戶。】

【還害媽咪隻能做最苦最臟的工作，最後累死在打工的路上。】

【而我會在出租屋活活餓死。】

【嗚嗚嗚媽咪你能不能別戀愛腦了，我不想死啊啊啊！！】

剛好。

江硯笑容玩味：「給你三千萬都不肯離婚，你是有多愛我...」

以前每次。

我都會哭著說我不要錢隻要愛。

然後在江硯冷漠的眼神中，鬧得天翻地覆。

可這一次。

我隻是看著哭泣的女兒。

「好。」

江硯愣住了。

我重複：「我們離婚，錢打我卡上。」

聞言。

江硯的笑僵了。

......

小姑娘率先道歉。

「對不起。」

她今年剛畢業，一張小臉嚇得發白。

「江太太，我...我不知道...」

江硯饒有興味地看著我。

自從三年前，江硯為了那個女明星跟我提離婚，我不同意後。

他就開始把人帶到明麵上，千方百計地給我添堵。

所以今天，他是故意的。

他在等我像以前那樣打鬧，然後哭得聲嘶力竭。

就好像他看我掉一滴淚，就能多開心一分。

可我隻是拚命將眼淚憋回去。

「你走吧。」

江硯挑了下眉。

我看著他：「我拿到離婚賠償才會簽字。」

「你要跟我離婚？」

江硯點燃一根煙。

我記得他已經很久不抽煙了。

如果是以前，我會忍不住擔心他是不是遇到什麼煩心事。

但現在，我什麼都沒想。

「對，這樣你想跟誰在一起就能跟誰在一起。」

「我不想我的女兒有個出軌成性的爸爸。」

他輕笑一聲。

「你要是早點想清楚，我們會鬧成現在這樣子嗎？」

我知道他在怪我。

可我也怪他。

當初寧願挨上整整十九刀，也要娶我的男孩。

怎麼就在一年後，跟我說他遇見了真愛。

當時，我聲嘶力竭地問他：「她是真愛，那我是什麼？」

可江硯沒回答。

他忽視了我的崩潰。

就像後來無數次，他忽視我的眼淚一樣。

江硯不及待地拿出手機，語氣溫柔：「寶貝，她終於同意離婚了。」

剛在一起時，江硯聽到我朋友叫我寶貝。

他醋了好久。

「隻有我才能叫你寶貝！我也隻會叫你一個人寶貝！」

「常寧。」

抬眸。

我看見江硯眼神冷漠。

他眯眼，朝我臉上吐了口煙：「你最好不是以退為進。」

下一秒。

女兒憤怒的聲音響起：【渣爹！】

【你忘記媽咪對煙味過敏了嗎！忘記那年媽咪過敏進醫院，你當時有多害怕了嗎！】

隔著煙霧。

我看見年少的江硯紅了眼：「寧寧，以後我絕不會讓你聞到一絲煙味！」

可煙霧散去。

江硯看著我身上的紅疹，眼神涼的像在看陌生人。

我突然醒悟過來。

原來困住我的隻是回憶。

當年那個愛我如命的男孩，終究是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