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我掛斷了電話。
護士又走過來催了兩次,直到第10分鐘,護士終於拿著單子出現。
“繳費剛才有人過來辦好了,你跟我進處置室。”
“真的不能再等了,你這個水泡破了的地方已經發紅了,得馬上清創。
我抬起眼。
卻看到傅思明氣喘籲籲地出現,他的臉上盡是心疼。
“曉芝,我不放心你就打車跟過來了,還好我不放心你。”
等我確定包紮好,傅思明才去給我買水。
宋庭宇姍姍來遲,看見我腿上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臉上的表情迅速從焦急轉成了不耐煩。
“你這不是自己能弄好嗎?那你剛才在電話裏催什麼催?”
“淼淼那邊一直在哭,今天晚上發生那樣的事真把她嚇壞了,她剛才拉著我的手一直發抖。”
我終於開口:“隻有她被嚇到了嗎?宋庭宇,我沒有經曆今晚的事嗎?我的腿被燒成什麼樣了你看不見嗎?”
宋庭宇皺起眉:“你們倆性格不一樣。”
“淼淼就是嬌滴滴的,你一向比她堅強,這種事你自己扛一扛不就過去了?你非要跟她爭這點關注度幹什麼?”
我笑了,這詞連氣都懶得生了:“行了,你去陪她吧。”
宋庭宇鬆了口氣,轉身往外走,又回過頭對我說道。
“明天我來接你一起吃午飯,你先好好休息。”
宋庭宇就這樣走了。
傅思明回來之後甚至不知道宋庭宇出現過。
我撐著拐杖站起來:“走吧,明天還要趕飛機。”
第二天一早,我和傅思明同為公費留學生,乘坐了前往德國的飛機。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後,雲層底下已經能看到歐洲大陸的輪廓了。
飛機落地,我打開了手機。
99條未接電話直接彈了出來,宋庭宇的名字占了滿滿一屏幕。
我還沒來得及打字,傅思明已經接通了他的電話。
“宋庭宇,既然你已經看到公費留學名單了,又何必問呢。”
“是的,曉芝和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