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按照鏡子裏我的說法,辦了三天後的出境手續。
就在這時,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接聽。
閨蜜童瑤的聲音傳來:“薇薇,聽說你跟江淮嶼的婚禮推遲了?”
“怎麼回事呀?”
閨蜜的聲音依舊充滿關切,可我卻一陣惡寒。
想起鏡子裏的我說的那些話,我握著手機的指尖,顫了顫。
“沒什麼,隻是有些程序沒有走完。”
“這樣啊。”
她聲音帶著一絲懷疑,隨即話鋒一轉。
“既然如此,今晚就來參加我們的同學聚會吧,順便替你好好慶祝一下僅剩的單身時光。”
就在這時,鏡子裏的我表情,忽然變得驚恐。
“不要去!不要去!”
“就是這場聚會,江淮嶼和童瑤抽中了接吻的大冒險遊戲,你吃醋打了童瑤一巴掌,江淮嶼從此對你懷恨在心。”
“在婚後你被他囚禁的那些年裏,他對你瘋狂報複。”
“求你,千萬不要去!”
看著鏡子中未來的我,苦苦哀求的模樣,我強壓下內心的慌張:
“瑤瑤,那場聚會我就不去了,幫我給老同學們捎句問候。”
“好吧,”童瑤的語氣有些失望,“那你先準備婚禮。”
“期待三天後美麗的新娘子哦。”
掛斷電話。
我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
究竟是期待三天後的我,還是我給江淮嶼帶來的財產與股份?
一天內發生了這麼多事,我不免有些心力憔悴。
剛想起身倒杯水緩緩時,
卻驚奇地發現鏡子裏的我,臉上的傷痕竟然一點點消失了。
看來......我真的改變了命運的走向!
可是,這份喜悅並沒有持續太久。
傍晚,我又接到了江淮嶼的電話。
他那端聲音嘈雜:“薇薇,你在哪?趕快過來一趟!”
“瑤瑤她住院了!”
趕到醫院。
這時我第一次見江淮嶼如此緊張。
醫院裏,他忙前忙後。
幾乎忽略了我這個正牌未婚妻。
看著他緊張地守在童瑤的病床前,小心翼翼喂粥的模樣。
我隻恨自己眼瞎。
從前隻當是江淮嶼對童瑤隻是愛屋及烏,現在看來,這份關切有了另外一層含義。
走進病房時,兩人正在嬉笑打鬧。
童瑤笑著調侃這碗粥太燙了。
江淮嶼刮了刮她的鼻子,說下次你來做好不好。
砰——
我把手提包放在桌子上,聲音驚動了正在打鬧了兩人。
“薇薇,你來了。”
江淮嶼的表情有些尷尬,急忙收回還停留在童瑤鼻尖的手。
“來了怎麼也不提前說聲,我好下樓接你。”
他的語氣,依舊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
如果不是遇到未來的我,我肯定不會相信。
眼前這個看似愛我如命的男人,竟然是裝的。
我閉了閉眼,強壓下內心的情緒。
“這是我家的醫院,我來,不需要提前通知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