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京圈裏出了名的嘴欠公主,哥哥的妹控比我還出名。
家宴上,我一句話掀了二叔養小三的醜聞,我哥替我壓下滿場風波。
酒會上,我把假名媛懟到哭著退場,我哥轉頭就讓人封了消息。
訂婚宴上,把我哥和白月光拆散後,我以為他終於要收拾我了。
結果他也隻冷落了我一頓飯的時間,轉頭繼續給我擦屁股了。
直到白月光挺著孕肚找上門,坐在主位上開始數落我。
“以後都是一家人了,你這張嘴也該收斂點。”
“等孩子生下來,林家的東西,總得先緊著長孫。”
我剛想張嘴,腦子裏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媽媽給我找的便宜老爹不錯啊,家裏看著就有錢。”
我嘴欠的毛病直接犯了,
“我哥基因再爭氣,也不至於爭氣到能生出個還沒落地就會挑豪門認爹的。”
下一秒,腦子裏那道聲音瞬間炸了。
“這個嘴賤的女人怎麼這麼煩!等我長大了,第一個就把她這個便宜姑姑趕出去!”
我直接笑了,
“在我哥哪裏,天王老子來了都得排我後麵,別說你個來路不明的小野種了。”
...
“你罵誰小野種?”
下一秒,蘇婉捂住肚子,扶著沙發就開始叫:“哎喲,我肚子疼。”
腦子裏又響起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
“媽,你裝得像點,讓這死丫頭背上謀害親侄子的罪名。”
我直接翻了個白眼。
“別掐了,裝流產也講點基本法,你這動作太業餘。”
蘇婉動作一頓,擺出了未來嫂子的架子。
“甜甜,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你也不能張口就咒你們林家的孩子。”
“之前你哥太慣你了?今天開始,我替你哥好好管管你。”
我笑了。“你這八字還沒一撇,先學會替人做主了?”
蘇婉沒接我的話,抬手招來旁邊的傭人。
“把茶幾上的東西都收了。”
傭人愣住了,“蘇小姐,這些是大小姐的。”
“我說,扔了。”
她掃了一眼茶幾,語氣裏充斥著不耐煩。
“進口零食,工業香精太重,孕婦聞不了。”
“這些亂七八糟的玩具,看著也心煩。”
我剛拆封的限量版手辦,昨天空運回來的巧克力禮盒,
還有我最愛吃的芒果夾心曲奇,全被傭人抱了起來。
我站起身,
“這房子姓林,不姓蘇,你在我麵前扔我的東西誰給你的臉?”
傭人夾在中間,不敢動。
蘇婉笑了一下,“現在姓林,以後也姓林。”
“但以後這房子是我兒子的。”
“我作為當家主母,提前清點一下屋裏的垃圾,有問題嗎?”
腦子裏的聲音又跳了出來。
“對,把她東西全扔了,以後這大別墅都是我的遊樂場,她算什麼東西。”
我嘴角一扯。
“你還沒進門,就想坐龍椅了?”
“慈禧都沒你著急。”
“先照照鏡子,你配坐這個位置嗎?”
蘇婉臉上的笑掛不住了,轉頭就往陽光房走。
那裏擺著我定製的吊椅,我平時最愛窩在裏麵曬太陽看劇。
蘇婉站在門口,抬手一指,“以後陽光房歸我養胎,把這些都拆了。”
“換成孕婦瑜伽墊。”
我雙手抱胸,火一下頂上來了。
“你是真把自己當皇後了。”
“還養胎,你先把你那套鳩占鵲巢的德行藏藏吧。”
工人不敢動,站在原地看她。
蘇婉沒再跟我吵,直接衝門口兩個保鏢抬了抬下巴。
“攔住大小姐。”
“從現在開始,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她進陽光房。”
兩個保鏢立刻橫在門口。
我往前一步,他們也往前一步。
“讓開。”
“抱歉,大小姐。”
我看著他們,拳頭都攥緊了。
陽光房裏,工人已經開始拆吊椅。
繩扣被解開的時候,吊椅晃了一下,碰在玻璃窗上,發出一聲悶響。
腦子裏那道聲音笑得更歡了。
“拆得好,把她喜歡的東西都換掉,以後這就是我和我媽的地盤。”
我站在門外,氣得想罵人。
蘇婉扶著肚子,從我身邊走過,腳步停了一下。
“甜甜,以後你要學的規矩,還多著呢。”
我轉頭看她,扯出一個笑。
“你最好一直這麼狂。”
“等我哥回來,我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