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友的女兄弟玩大冒險輸了,報假警說自己被侵犯了。
警察趕到,男友卻把責任推到我的頭上。
“路苗,剛剛你搶了芳馨的手機報假警,大家都有目共睹,你別想狡辯!”
女兄弟笑嘻嘻道:“嫂子,不讓你開玩笑你非要,現在你到拘留所裏好好悔過吧!”
麵對他倆異口同聲地指責,我忽然失去了為自己辯解的欲望。
或許我真的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來重新思考我和霍飛揚的關係。
......
出拘留所那天,霍飛揚和艾芳馨一起來接我。
剛出拘留所,,他直接就將我推進一輛車的後座。
“苗苗,這事讓你受委屈了,今天我特意訂了一桌酒席替你接風洗塵。”
艾芳馨摟住他的脖子說道:“揚子這次可是下了血本,天香樓的酒席,都沒帶你爹我去吃過呢!”
霍飛揚一把反製住她。
“我這都是為了誰?要不是你嘴欠,能有這麼多事?”
艾芳馨嘻嘻笑道:“你讓嫂子替兄弟頂罪的事,兄弟我記在心裏了。”
她目光看向我,語氣天真。
“嫂子,聽說拘留所裏睡得都是大通鋪,你這樣有潔癖的人,能受得了嗎?”
自然是受不了,打呼嚕、說夢話、磨牙聲,折磨的我五天沒睡過一個好覺。
每天我都在想一個問題,我當初背井離鄉,放棄高薪工作,來到霍飛揚的身邊,真的值得嗎?
一直到第五天,我終於在心裏得到了一個肯定的答案。
不值得。
我要離開他。
見我不說話,霍飛揚維護我說道:“真有這麼好奇,你自己去試試不就知道了。”
艾芳馨不懷好意地摸了一把霍飛揚的下半身。
“我倒是想去啊,你不是不讓嗎?到底是一起撒過尿的好兄弟,就知道你不會見色忘義。”
“手往哪摸呢?皮癢了是不是?”
兩人打鬧在一起。
她掀他的衣服,他捏她的胸。
五年了,他們兩人一直都是如此,我不是沒有鬧過、吵過。
可霍飛揚總說艾芳馨是他光著屁股一起長大的女兄弟,在他眼裏早就已經沒有了性別之分。
是我心胸狹窄,心臟才會看什麼都臟。
我轉頭不再看他們,掏出手機給我媽發信息。
【媽,我決定回家了,以後就陪在你和爸身邊。】
我媽秒回信息。
【苗苗,回來好啊,我和你爸早盼著你回來了,對了,這次你男朋友跟你一起回來。】
【需不需要我們提前準備一下?】